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忽然把碗摔在了桌上，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怀江远接下来的话。

“也许你之后在家乡考一个公务员或者去中学老师，还可以和父母在一起，这样也很不错。”

他在此前的所有持都被全盘否定，是幼稚是不负责任也是不重要。他没得到过信任，被乐尔认为只是一腔血挨不过几个年就要破血着喊后悔。

“在找你之前，我和怀江远已经聊过了。甚至是几天前他和我大吵了一架，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我并不觉得你们的关系有过错，他和你应该也是这样觉得。”怀青穹顿了一下，说，“现在你们可以暂时的避开危机，然后等到时间过去一年半载，你们没了度没了话题再也挤不去那个圈，不过你们还有大好青可以门去找工作。”

其实大约是不满意的。

可是那些零碎的想法和悲怆的情绪一朝都被怀青穹轻易揭穿。

第四十九章分开

沉默了良久，怀江远地看了乐尔一，问：“说完了？”

怀江远已经明确拒绝过他。

乐尔猜得来，怀青穹现的时间很恰巧是在怀江远门之后，而这代表着他将要说的话是他并不想要怀江远知的或者——

“别傻了。”

乐尔应了一声在袋里找晚上饭要用的材，怀江远换好睡衣之后到厨房帮忙，往常他们都是这样饭的。

怀青穹对着乐尔笑了笑，开了所说话的却和乐尔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他并没有随拿着支票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带坏儿，甚至没拿着长辈的架，好像笃定了他们两个是拆不开也分不开的，只是单纯坐着和他心平气和的聊天。

只看下不顾未来？他是想要和怀江远越来越好，不是想要怀江远往后的每天都如临渊，如履薄冰。

他让自己显得平静，说的好像是无关要的事，跟他们两个都没关系，但是尽如此他还是觉到窒息。怀江远的那份情压得他不过气，乐尔可以自己冒险，却唯独不能拿怀江远的未来开玩笑。

以后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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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尔泪差涌上来，一个小时前怀青穹坐在沙发上说过的话在他脑袋里翻来覆去。怀江远在走怀青穹所说的第一步，然后呢？每一步都在往下陷，最后星星落到尘埃里。

乐尔只停顿了一下，又说：“这样的持没有意义也很幼稚，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一年之后你也许还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错误，但是三年后五年后怎么办？你会后悔，因为生活和你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

怀江远说：“我可以开个舞蹈练习室，舞这方面我还不错……”

怀青穹笑笑，也不恼，拿着杯喝了茶。

乐尔在怀江远回家之前洗完了杯，在怀江远门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帮他把东西拎了厨房。

怀江远聚着烈的憎恨，那些怨怼和尖锐落在了嘴边。他很想质问乐尔，是不是在事业和他之间权衡利弊，选择了前者，在那些团锦簇背后，情就是这样不屑一顾的东西，可以锦上添，不能雪中送炭。

乐尔顿了顿，问：“我们回去以后要怎么办？”

“买了柑橘，你待会儿尝尝。”怀江远说。

他想了好一会儿，缓缓地开说：“我妈下午打电话过来说我们过段时间可以回我老家，我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好好把书读完，重要的事。以后回来你想舞想唱歌怎么都好，再也不想见我也好。”

怀江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他们仅有的未来被一语成谶。

“还不错，但是怀江远呢？在你工作的附近开一家舞蹈练习室，熬上三年五年更夸张要十年。他不了你的同事，他只书读了一半连报考的资格都没有。他和家里闹得很僵，逢年过节再也不肯回到故乡，他很执着，一条路走到黑了不愿意回，往后你们的生活，他帮不了你，甚至还需要你更多的照顾他。你觉得他会甘愿这样吗？”

乐尔看着怀青穹，说：“我尊重他的选择也和他抱有一样的想法。”

临走之前回对乐尔问：“他是为了你回来的，你让他奔向这样的人生？”

乐尔抬起走，看向怀江远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好啊。”怀江远看着他了，“那边空气很好，天也。这边的冬天太冷了。”

这话轻飘飘的，上嘴碰着下嘴就冒了来却千斤重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乐尔的。尽他在怀青穹面前极力掩饰，又说着和怀江远抱有一样想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