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哦”了一声，他看向那个比他了一脑袋的男生，对方也正低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江抬起脚：“之前还有不习惯，穿久就不会了。”

江动作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听话的抹过去。

宋昕在舞蹈房门喊：“江！快来！”

这明显是问白谨一的。

白谨一拿了拳刚回去，见他脸凑的太近，便抬起拳着江的脸颊轻轻推开。江猝不及防，被拳压的撅起了嘴：“……嘛啊？”

白谨一话不多，一路都是听着江说来说去，快到拳击场时里面正好来个人，瞧见白谨一和江在一起时愣了愣。

“谁说的。”白谨一把拳放下，“我也9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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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江：“今年六月就9虚岁了。”

白谨一又皱眉：“你怎么这么气。”

“隔的小天鹅。”白谨一回答，他看向江，“你该去舞了。”

“左边脸上还有。”白谨一突然。

白谨一冷笑了下，他侧咬下右手的拳，叼在嘴里，掏手机，二话不说地对着江的脸拍了张照，然后翻过机将照片举到了江面前。

宋昕拉着江教室，气不怎么兴：“不是跟你说别去找他们玩嘛。”

江：“……”

白谨一没走，江也不他，笨手笨脚的遵着顺序将卸妆倒在化妆棉上，因为洗脸池没镜，他只能凭觉胡抹脸上。

白谨一看他：“笑什么？”

江似乎还想与他再多聊几句，毕竟在舞蹈教室就他一个男孩儿，女生们的许多话题想法他也参与不了，就算喜舞，在玩的年纪没有玩伴还是件很寂寞的事。

江不太乐意：“我自己能行……”

江不想再被说气，于是站直了没动。他等白谨一用化妆棉给他完了脸，才凑着又冲洗了几波，冲好了抬起，凑近白谨一问：“净没？”

白谨一瞟了他的鞋一，没说话。

卸妆是凉的，白谨一隔着化妆棉的手却烘烘，他其实动作什么也没熟练到哪儿去，但好歹看得见，不会像江，自己自己成了个大脸。

江被到眉心那边时似乎觉得，居然“嘿嘿”笑了两声。

江快速跑过去：“来了。”他边跑边忍不住回看，白谨一似乎知他会回似的，一脸了不起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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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起来，白谨一虽然看着很凶，但对人却不坏，他在走廊里等着江整理好东西来，两人一块儿往教室走。白谨一似乎好奇他的舞鞋，一直低去看，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你鞋前面那一块不硌脚吗？”

江糊：“洗完脸就去。”

江：“……”

江看了他一：“你比我小？”

“右边。”白谨一一一个指令，“再右边。”

也不知是江镜太好，还是白谨一抓拍的手太稳，照片居然丝毫不模糊，细节瑕疵都清清楚楚，江脸上的红印被染成片，红齿白间眉心那一颗朱砂衬着他那半痴不痴的表情真是说不有几分趣味。

“唷，这是去嘛了？”对方看着年纪大，比江还一个脑袋，“他是谁？”

他啧了一声，“你怎么那么笨。”

江没一开始那么怕了，他躲了一下：“……”

怎么兴，沉默着去开龙。

白谨一拿过对方摆在旁边的卸妆，倒了在化妆棉上，看向江，不耐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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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谨一：“你几岁？”

白谨一似乎觉得他这样比较好玩，也不把拳放下，继续问：“你不去舞？”

白谨一收起手机，也不江什么反应，将拳扔到一边，拿着化妆棉到了对方脸上：“张嘴。”

白谨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