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松特别骄傲的竖起两个拇指，比了比自己：“赖松牌垃圾场，赖垃圾！”

江乖乖学着白谨一的型又重新念了遍。

白谨一歪看着他，蓦地笑了下：“所以你才是小天鹅嘛。”

赖松：“就这些？”

江其实之前说过好多遍自己的名字，但是白谨一和赖松似乎更喜喊他“小天鹅”。见实在是纠正不过来，江便也就任他两喊，毕竟乡下也是叫绰号的多，自己整天也把陈秀狗狗的喊。

“小天鹅。”赖松将蘸着拉酱的卷心菜叶扔到一边，似乎想到什么，问江，“你们镇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白谨一这回看向了江，问：“哪里好玩？”

“to-n-y”白谨一纠正他，“音不对，你再念一遍。”

江明白过来。

江老实：“我觉得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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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找了靠窗的位坐下，白谨一站在车窗底下，昂着下的看他。

白谨一嘴：“你还想去玩？”

江看了一会儿，有些不舍得：“太浪费了……”

江：“朋友去带我吃了肯德基。”

江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啊”了一声。

谭玲玲见自家儿晚饭吃的不多倒是奇怪，问：“怎么了？没胃？”

“嗯……”江慢悠悠地撕着，想了半天该怎么说，“我们开的时候去掏鸟，狗……陈秀，就是我邻居，去掏了母孵的窝，结果被一只公的大野追着咬，然后我们就把那只带回了家。”

白谨一不耐烦的将剥好的他嘴里，命令：“吃。”

“没。”江摇了摇，“我们家养着呢，叫tony。”

江想了想：“夏天可以捉鱼赶鸭，田里面挖蚯蚓，抓金还有知了。”

“都养呀。”江咧开嘴笑，“狗是所有人家的狗，猫也是，到跑的，有的家里还养大白鹅，看门的，可凶了。”

白谨一没理他，继续低剥着油炸。

赖松的重有些偏：“你们拿当养？不养狗和猫吗？”

江忍不住再确认了一遍：“吃、吃的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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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问江：“你怎么不吃？”

白谨一：“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赖松都会解决掉的。”

“你的舞鞋！”白谨一型，“该换了！”

白谨一突然：“你倒是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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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只好先动嘴嚼。

白谨一看向江，男孩有些不好意思：“我用不着。”

赖松和白谨一跟两个推土机似的，消灭的速度快的令人发指，特别是赖松，几乎是眨间就解决了五块原味，他顺手拿掉了汉堡上下夹着的两块面包，仔细刮掉上面的拉酱。

第11章

吃完肯德基，江照例得坐班车回家，白谨一和赖松送他去了车站。城里孩似乎从没坐过这中短距离的往返班车，赖松一路问个不停，就差和江一块儿上去了。

赖松煞风景的说：“吃了吗？”

车已经要开了，江来不及说话，只能朝着白谨一挥了挥手，他额贴着车窗玻璃，盯着车离开了站台，白谨一站着没有动，他的腰板得笔直，微眯了，表情还是很了不起。

江只好老实说：“下课吃东西了。”

赖松：“乡下有手机好玩吗。”

白谨一踮起脚，指了指自己的鞋。

谭玲玲：“吃什么了？”

赖松吃着汉堡里面的：“我好奇嘛，你看小天鹅都没手机。”

江没有看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