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一想了想：“我能ko对面嘛？”

江想要扶他，被赖松住了。

白谨一挥了挥手。

江没明白“拳脏”的意思，赖松冷笑了一下：“你看好了，第一把小动作不多，第二把他就忍不住了。”

白谨一一言不发，他寻找着对方的走位漏。

教练痛：“你为什么老想ko啊！”

裁判上前分开两人，白谨一被缠的有些烦，他在国那一年遇到过比这个还过分的，以至于碰上了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白谨一皱眉，他下意识去看江，只觉得左脸一痛，前白光零碎闪过，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撞到了围绳上。

白谨一甩了甩。

江的望着他。

赖松：“没有ko的话，当然要打满时间。”

教练忍了忍，让翻译到前面来：“第一回合分数很，第二回合保持就行了，增加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不要主动攻，用防守走位躲开，再寻找对面破绽，你步很大，得很好。”

江抿着不说话，10秒后裁判上台分开了两人。

白谨一坐到立前面，他摘下，刘海已经全了，教练上去给他放松肌，旁边翻译又在嘀嘀咕咕的活，白谨一边听边，目光扫了一旁边。

对手显然对裁判的警告很是不屑，了个耸肩摊手的动作，裁判重新让两人靠近，碰了拳示意比赛继续。

白谨一：“不行，有人在看。”

——对手低级的语言挑衅。

赖松看了下计时：“第一回合上结束了，没有ko的话，就要休息一分钟在打第二回合。”

“你看着不怎么样，不过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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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松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手大喊着倒数：“5！4！3！2！1！0——！”

他的话没说完，白谨一的拳已经挥了过来！

“不能碰他，要犯规的。”赖松摇，他大喊，“起来白谨一！才一分而已！去揍他！”

赖松这边全是“揍回去”的呐喊，白谨一站起，摆了攻的姿势。

白谨一挑了下眉，开始整理自己的发型。

对方倒下的一瞬间并没有爬起来，全场鸦雀无声，裁判反应慢了几秒才快速上拳台开始数，白谨一已经懒得看对手情况，他脱了，吐嘴里的护齿。

“……”教练（翻译），“不要再臭了！”

“哟，还能打呢？”对手显然觉得这招很用，“你的小男朋友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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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刚开始亮，江就忍不住问赖松：“还要打三分钟吗？”

教练：“……”

拳台上方的大型计数屏幕红大写的“ko”字母，全人都沸腾起来，白谨一摘了拳，开始认真整理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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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谨一重新上，一分钟快到了：“因为今天有人在看，所以我要表现的非常帅气。”

江急：“那可以ko吗？”

江就在他后，男孩儿眶都是红的，一直在喊他：“白谨一！白谨一！！”

“他犯规！”赖松在场外冲着裁判大喊，“第三次了！踩脚！”

白谨一在第三次被踩到脚的时候微微眯了眯，拳手有小动作的脏拳在职业联赛上都是正常的，只要不被裁判发现，踩脚，挥打面时故意抠睛，用肘关节攻击下盘甚至趁对手不注意袭击后脑勺——

“蝇量级和轻量级很少能一下ko对手。”赖松解释，“重原因，拳不会那么重，而且……白谨一的对手拳很脏的，想要ko他不容易。”

“他们还要打多久？”再白谨一又挨了几拳后，江终于忍不住问了。

“拳台下面那个是你朋友？”对方的声音有些挑衅，“看上去都要哭了呢，好可。”

很彩——一副天塌下来似的惨不忍睹。

白谨一碎了一血沫，他的嘴角很疼，不用看也知大概是破了，裁判上前来判断他的情况是否还能继续比赛。

江想要翻过围绳，结果发现人太多，自己本找不着能翻过去的隙，赖松已经跑到了拳击台中间，只能再折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