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季晓的五官扭曲了起来。他向来不擅长与孟郁相。并不是因为不喜他，只是他的情商无法判断孟郁哪些话是认真的，哪些是开玩笑的，所以说起话来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谈过。”季晓果断地答。

“老师，我找了造型师，给您准备了三衣服。您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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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

“老师，我咨询了前辈，他说第二比较好。”

“这些……也太正式了吧？这次的书内容好像也没有这么严肃吧？难我写得不是玄幻吗？我病糊涂了？其实写的是历史正剧？”

吃了药，孟郁半死不活地在沙发上翻着季晓发给自己的造型设计方案。

孟郁同情地看了看季晓，说：“……小季同学，你没谈过恋吧？”

“……”季晓角了没有说话。

“老师，您发一个微博宣传一下吧！”

“老师，您在微博发个奖吧！”

“他懂什么？一个老儿！”

“唉……算了。”孟郁太手拿过药，“给我倒杯。”

季晓啪地合上记事本，走过来，掰弯了他伸直的两手指，“两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郁大喊着打断了季晓的话，“你怎么这么罗嗦啊？没看见我病着呢么？”

“……好吧。我不您穿着了。演讲稿您记得好好背一背，争取显得自然一些。”

“这……”

“我知。”季晓从包里拿一盒药，“所以给您买了药。病好了就能好好工作了。工作人员传染了也不好。”

“老师，您选好了吗？”

“怎么了？有意见？”

“没……能麻烦您个事儿么？”

“……”这下到孟郁尴尬了，“这个嘛……小季同学，你看我都，咳咳咳咳，病成这样了，咳咳，度肯定受影响啊……咳咳咳咳！！”他举起四手指，“四天！四天以后稿！”

“好。”

“好啦好啦~你别啦，反正你给我的这几衣服我是肯定不会穿得。就给我吧！保证不丢脸，保证涨粉！看见我的人分分钟路转粉，粉转疯狂粉！现场的书立刻席卷一空！”

“衣服我自己准备就好了。你不用心了。保证帅气！”

“嗯，签售会的事儿先这样。下一个问题。”季晓拿一个记事本，翻了翻，“您欠我的两章什么时候？”

“老师，我们搞一个直播吧！”

“那个……就算了吧？”

孟郁忍着笑意说：“怎么了？我看就好的。显材~我家一铭很喜呢！就它了！”

“前辈说第一次签书正式儿好。”

“呃……”季晓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孟郁的语气来看明显是把“老”这个词儿用作贬义的，但是这词儿本用来形容六十多岁的未辰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季晓对签售会很上心，忙着组织和宣传，就连病倒在床上的孟郁都没放过。

“什么事儿？”

“肯定都是被甩的吧？”

“老师……”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