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寒却摇：“普东山不需要中低端百货。”

“嗯。”顾扬内心充满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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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

“说说看，”陆江寒看着他，“如果寰东成功收购鑫鑫百货，你想要把它改造成什么样？”

“那想来一起开新店吗？”陆江寒把车停稳。

“吃饭就不用了，我周末还得加班。”顾扬笑着说，“这样吧，忙完这阵我请客。”

“明白。”顾扬看着被怀里的东西，又觉得有些纳闷，“这是什么？”

陆先生拿下镜：“我怎么觉得你还兴？”

“你们还有联系？”陆江寒问。

顾扬识趣地闭嘴。

“普东山有历史底蕴，又有著名的人文景观，比起中低端百货，那里更适合建一座有文化和艺术的购中心。”陆江寒把车开观澜山庄，“除了能满足当地居民的日常需求，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让游客把那里也当成一个非去不可的打卡景。”

顾扬乖巧地说：“嗯。”他决定回家后就上网，从《如何与总裁保持有效沟通》买到《商业地产全盘解析》，至少下次不能再这么……一问三不知！

“会。”顾扬，“除了画画，我还学过一阵雕塑，人民园里有一组金属园，就是我们和老师一起的。”

为什么？

“你会画画？”陆江寒又问，他还记得当初那份简历。

第5章绿野仙踪

“我是兴啊！”陆太太挤在他边，喜不自禁——三更半夜，车里有人，忙得顾不上接电话，这还能是什么？

“我们加了微信。”顾扬说，“普东山的农家乐想要画装饰墙，我正好认识几个朋友，就介绍过去了。刚刚他说双方合作得还不错，要签长期合同。”

雨幕冲刷着挡风玻璃，车里有些过分安静。就在顾扬考虑要不要找个话题聊，以免气氛太尴尬的时候，小德恰好打来一个电话，为了谢他牵线介绍的画家。

“品牌送来的礼。”陆江寒帮他打开车门，“早休息吧，明天上班别迟到。”

“是。”陆江寒，“不过那些人病不少，全是被地方政府惯来的，估计还要耗一阵。”

“嗯？”顾扬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是因为集团要收购鑫鑫百货吗？我听好多同事都在议论这件事。”

刚刚从大学里走来的人，上总是会自带一朝气，青涩却又充满生机。看着他底闪烁的亮光，陆江寒随手从车后座取过来一个纸袋：“我会和李芸沟通这件事，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好秋冬服饰秀。”

“我们关系很好，”陆江寒简短解释，“不过我现在不接电话，她可能会更兴。”

陆江寒原本只当对方是个小无赖，不过现在看来，这人还是常年混迹于普东山一带的老油条，熟人多路广，业务范围也不小，于是对顾扬说：“和他搞好关系。”

“哪能让你付钱，行，那你忙完随时找我。”小德嗓门不小。陆江寒刚觉得听筒里的声音有些耳熟，顾扬就已经主动解释：“是小德，普东山的导游。”

为刚门的新人，顾扬知识范围有限，也提不什么建设的意见，只好说：“但普东山人量很大，如果购中心能开起来，生意一定不会差。”就算不专业，至少也充满了的祝福意味，很吉祥。

陆江寒笑声。

顾扬似懂非懂，但历史、文化和艺术，这些描述听起来就要比传统百货有趣一百倍。

顾扬有些意外这个邀请，不过倒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在总裁面前良好表现，也因为他真的有些心动好奇，甚至迫不及待想要知一座破旧沉闷的百货大楼，要怎么才能变成陆江寒描述里，浪漫而又艺术的购中心。

陆江寒却挂断了电话。

顾扬：“……”

我？顾扬顿时陷沉默，他是真的不懂商业地产，绞尽脑想了半天，也只能说“中低端百货”几个字，毕竟普东山地城郊，市民消费平不，应该不会需要每天购奢侈品。

“谢谢陆总。”顾扬也没客气，抱着纸袋挥挥手，“您路上注意安全。”

不容易啊，真是，泪都要下来。

时针和分针在12上重叠，陆江寒把车开观澜山庄，在淋淋漓漓的细雨里，横穿了整座城市——他住在月蓝国际，和顾扬一南一北，实在算不上“顺路”。

陆太太伸手一推老公：“儿挂断了，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