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不用张。”陆江寒又帮他要了杯果，“说说看你的想法，就当闲聊。”

不过幸好是腾腾的，也是味的。

“这件衣服。”顾扬指了指上的t恤，“小时候经常穿，不过现在已经很少了。”也只有在那座古董般的鑫鑫百货里，才能零散找到几个柜台。

半个小时后，老阎把顾扬放在了西餐厅门。

顾扬了咕咕叫的肚，愁眉苦脸，胃疼。

杨毅“噗嗤”一笑：“看来我们小顾是真饿了，想吃什么？陆总应该会比我们早到，先给你好菜。”

顾扬：“……”

上个世纪的百货，价格也很上世纪，顾扬从四楼逛到一楼，七七八八买了一大堆，加起来也不超过五百块。不过临街小超市的生意倒是不错，烤鱿鱼丝的档飘烈香气，对饥辘辘的下班族来说有着大的引力，都在大排长龙等打包。

面对这个应该算是奖励的“庆功宴”，顾扬心情复杂。

司机老阎正在凉烟，一见顾扬拎着七八个购袋远远过来，赶上前接住他：“你这是跑哪大采购去了？”

“不是，”顾扬放下手里的，不好意思，“陆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江寒和杨毅虽然都是总裁，但风格实在太不一样，如果用学校类比，那么一个是教导主任，另一个就是生活老师。

“你很熟悉国产服装品牌？”陆江寒又想起了nightingale.

“那我就不知了，可能还有别人。”老阎拉开车门，“上车吧，杨总来了。”

顾扬在人群外看了看，刚打算去买一包填肚，杨毅的助理就打来电话，让他直接去停车场，准备回公司。

“陆总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还有，上次说了在秋冬服饰秀后要庆功。”杨毅说，“这次先单独请你，周五再带着市场，大家一起去吃日料。”

大赶帮他找了一件：“我们活动，三十八块。”

顾扬觉得自己八成会胃痉挛。

“还真没有，不过刚刚杨总说要请你吃饭。”老阎说，“一九七零西餐厅，位置都订好了。”

顾扬一愣：“嗯。”

陆江寒：“那在我们新的购中心里，给这些老国货单独开一片专柜，你觉得怎么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不会有人想要和教导主任共晚餐。

“只有我和杨总？”顾扬问。

生活老师总是要更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一的。

“行，那叫上超市招商的余一起吧。”杨毅对老阎说，“先抓时间把小顾送到西餐厅，然后我们再回公司。”

“好嘞！”老阎一脚油门，轰轰向市区驶去。

“……也没有。”顾扬手指，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就是觉得这些衣服质量很好，款式也不算太过时，没落了可惜的。”

也愣了一下，“你穿？”

那是s市最老牌的西餐厅之一，在顾扬小时候，顾教授经常会带着他去吃排和罗宋汤，算是童年回忆之一，听到名字就自带天然亲切。

“‘嗯’是什么意思？”陆江寒被逗乐，“批准了？”

陆总？

从普东山开回市区，路上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买什么了？”陆江寒很兴趣。

话音刚落，前排助理就递过来一个手机，说佳兴日化的周总想约他晚上吃饭，顺便再谈谈下个月开新柜的事。

“在那里边儿还能找到东西买呢？”老阎呲牙，“你看你，还给他们贡献营业额，要我说，那张大术就该一个顾客都没有，早倒闭得了。”

“就鑫鑫百货，我去逛了逛。”顾扬把东西丢后备箱，“谢谢阎叔。”

罗宋汤还是小时候的味，陆江寒把面包篮递给他：“去鑫鑫百货看过了吗？”

陆江寒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正漫不经心地翻看杂志。他西装笔，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随时都能去参加经济峰会，脸上糊满硕大“英”两个字，哪怕橱窗上挂着一闪一闪的星星灯，也并没有让画面变得更加温馨。

“嗯，我去逛了一圈。”顾扬说，“还买了东西，在阎叔的车上。”

“行，我下次一定改正。”顾扬笑着说：“车上有东西吃吗？我饿了。”

“对，我穿。”顾扬掏钱包。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