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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说：“我们还是去吃海底捞吧。”

“海底捞。”他伸手一指，“或者越南菜也行，我们可以去吃猪颈和辣味海鲈鱼。”

电话另一传来冷酷的忙音。

福仁路是一条街，下车就能闻到汹涌而又情的香味，让天南地北的客咽。

“他前段时间升职失败了，可能想表现得更好一吧。”顾扬说，“有女朋友就要考虑房和婚姻，虽然外企工资也不算低，但能更一总是好的。”

老阎的小女儿恰好打来电话，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她并没有获得那只从英国回来的帕丁顿熊,表面原因是总裁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爪都脏了,别送给小姑娘了”，本质原因是从英国回来的当天,风很好，云很好，背着双肩包、抱着熊走在人群里的艺术家更好，大熊的耳朵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当然不能再送给别人，哪怕对方是一个很可的羊角辫小女孩。

“大概还得半个小时吧。”老阎发动车，跟着大队缓缓前行，“你和妈妈先吃饭，别等爸爸了。”

陆江寒被逗乐：“这什么逻辑，找了女朋友就天天待在公司？”

但好在海底捞也是味的，番茄锅鲜甜，辣锅也不辣——和西南人民的“不辣”完全不一样，人家是真的不辣，童叟无欺。

“有空去吃一下这家店，据说还不错。”陆江寒说，“如果各方面合适，那就把它招寰东。”

陆江寒：“……”

”所以还是醒着吧。 [page]

“这家越南菜很好吃吗？”陆江寒笑着问。

“在福仁路放我们下来吧。”陆江寒说，“你也快回去陪老婆孩吃饭，今天辛苦了。”

但这合也没持续多久，在吃完火锅后，顾扬在隔麦当劳里买了两个甜筒，草莓味。

“怎么了？”电话一分钟后就回了过来。

“本来约了学长的，但最近他们一个比一个忙。”顾扬说，“尤其是杜哥，自从他找了女朋友，就恨不得长在公司里。”

但杨毅很快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他嫌弃地说：“吃什么越南菜，去吃个法式大餐或者冰淇淋啊。”

“行，我明天就去。”杨毅清清嗓，又“漫不经心”地问，“怎么突然想起这家店，你和谁去吃了？”

“嗯，但就是老排队。”顾扬说，“一共也没吃到过几次。”

负责排号的越南小职业微笑，对这两位又又帅的客人表示了迎，并且告诉他们，前面还有八十八桌。

老阎在前排嘴角一：“你说你梦谁不好，梦见张大术,哪怕你梦梦咱陆总呢。”

“晚上没约别人吧？”陆江寒也在后排问，“想吃什么？”

顾扬专心致志菜，陆江寒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刚才那家店的资料，然后打包发给了杨毅。

总裁慨，还合。

陆江寒再度挂了电话。

“就他现在那公司，想升到层不容易。”陆江寒提醒，“尤其对方还空降了一个团队，短期内肯定不会走，就算将来离开了，这家外企的病你也清楚，前期升职快待遇好，越到后面越难往上爬。”

陆江寒：“……”

“想吃什么？”陆江寒问，“选择权给你。”

“杜哥也是这么说的，但现在暂时没有更好的工作机会，也只能先待着了。”顾扬叹气，“至于以后会怎么样，谁知呢。”

陆江寒：“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下次。”

顾扬在这方面习惯良好，从来没有“随便”。

“一个小碗里吃。”杨毅敲敲桌，“懂了？”

顾扬说：“好呀。”

法式大餐陆总是能理解的，虽然目前他还并没有到那个烛火摇曳的浪漫阶段，但冰淇淋？

“忘了。”顾扬如实回答,“但对那长袍甲记忆刻。”哪怕是从梦里惊醒，对方的飘逸风姿还是印刻在的脑海里,这也算是间接印证了服装的重要。

“等会想吃冰淇淋吗？”他坐回桌边。

“我还真不适应小顾突然这么沉。”老阎在前面慨，又问，“走过这一截就不堵了，陆总，咱现在去哪？”

顾扬说：“谢谢。”

“梦到他什么了？”陆江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