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孟霞说,“不然lotus的徐总也不会放弃寰东，选择和新亚合作。”

保安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不合作就不合作吧,怎么还到诋毁商业伙伴。

“明星也不是谁都能当的，我还得再心理建设一会儿。”顾扬趴在围栏上往下看,随慨,“新亚集团这么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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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新商圈，凌晨一两，地铁公停运，还有两百个人在等着打租。

或许是因为早年白青青的事，所以她的语调里很有几分幸灾乐祸，说完又对新亚99和钟岳山大为赞赏，让顾扬要向徐聪学习，尽快认清方向，不要白白浪费年华和资源。

穿整齐的陆总：“……”

顾扬顿时很有几分压力：“但我并没有打听到什么重磅消息。”

“既然不打算和寰东合作，怎么也不早说。”顾扬抱怨，“我光方案就改了七八版，到最后关才说黄了。”

“我刚到家。”顾扬回答。

“嗯。”顾扬说，“那晚安。”

“他去了新亚99，白青青在那儿拍广告。”陆江寒下电梯，“据说和孟霞聊了一阵，打听到了关于钟岳山和徐聪的事情。”

“您怎么还没休息？”顾扬看了挂钟，“已经三了。”

“前几天有个饭局，徐总亲说跟着寰东没前途，幸亏有新亚的钟总拉他一把,才没有误歧途。”孟霞让人给他拿了一瓶,“看别人多清醒，就你还傻乎乎的,浪费青年华在那个小业务员，都对不起老天爷给你的这条件。”

这运气，也是没谁能比。

拍摄展得很顺利，白青青的照平和惊天动地的演技刚好成反比,一颦一笑在镜下都艳动人。顾扬也能理解为什么新亚会请她，哪怕不是粉丝，不关心百货，只是纯路人看到这组大片，应该也会转发称赞一句仙女下凡。

“慢慢。”杨毅拉住他，“迟到就迟到，别再给我摔挂彩了。”

“我不需要现在听，你也不需要写报告，明天下午直接来我办公室。”陆江寒说，“现在先去睡觉。”

陆江寒，倒也没多说什么。

能抢到空车才怪。 [page]

“您要现在听吗？”顾扬问，“或者我可以写个报告。”

孟霞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最近lotus和新亚99关系亲密，所以钟岳山的饭局上总会有徐聪。现代社会的酒桌约等于武侠小说里的茶馆，都属于八卦密集区域，据说lotus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打算和寰东合作的，但没几天就被钟岳山中途截胡，和新亚99签了合同。

第36章总裁教学

顾扬态度良好来者不拒，什么都肯听，连连表示你说得对。孟霞很满意他的表现，于是在收工的时候，顺嘴：“你没开车吧？不如我派辆车送你回去，别去等租了。”

“昨晚算你加班，今天可以不打卡。”陆江寒说，“先去楼下吃早餐吧，下午两记得来我办公室。”

“所以才说你跟错了人。”孟霞啧啧，“你们那陆总是真不行，现在没了lotus，普东山十几个亿的项目晾在那，要不是后有个董事会的亲爹撑着，早就一边儿凉快去了。”

和失眠的艺术家——他正在权衡，要不要把孟霞那些刻薄的诋毁如实转述，理来说陆江寒应该有知情权，但这实在不是一件令人兴的事，他不想破坏他的心情。

顾扬心想,那lotus的徐总可真是太缺德了。

陆江寒一笑：“重磅消息要真这么好，那人人都是商业间谍了。”

因为lotus的关系，最近寰东公司内气氛有些张，人人都严于律己，只有顾扬跑得气吁吁，周一清晨就明晃晃地迟到——还刚好在走廊碰到两位总裁。

“您也知这事了？”顾扬问。

时间一一过去，天也微微亮起。

陆江寒开领带：“在等你今晚的成果。”

半个小时后，陆江寒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

失眠的总裁。

晚安之后，是属于失眠的夜晚。

“不用了。”顾扬说，“我自己打车。”

看在对方诋毁了这么久总裁的份上，也是要占一占便宜的。

这次广告拍摄的排场不小,除了白青青之外,还有许多小网红角，从中也能看钟岳山改造新亚99的大方向——更年轻,更时尚,也更轻快。

束前打个电话，我安排人来接你。”

陆江寒也说：“晚安。”

杨毅不解：“昨天加什么班了？”

“好啊。”顾扬说，“谢谢孟。”

“怎么样,你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粉丝了吧？”孟霞说，“当明星多好,你这条件,不娱乐圈是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