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杨毅说的那样,孟霞在酒桌上听到的消息并没有太多价值,无非就是新亚99和lotus未来的发展方向。钟岳山和徐聪都是野心不小，能力也足够的人,所以这场联合似乎充满了生机的希望和前景,倒是寰东被普东山的新项目拖累,看起来稍微有些颓废倒霉。

“行。”杜天天一答应，挂完电话又在群里叹，我们扬扬还厉害，一年就混成了陆江寒的心腹。

快下班的时候，杜天天打来电话，申请明天到小公寓里通宵看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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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有空吗？”陆江寒又问。

“要鑫鑫百货的招牌，这我能理解。”杨毅诚心请教，“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张大术不可替代的到底在哪里？”

“嗯。”顾扬站起来，“谢谢陆总。”

“当然不是，我早就说过了，不过你明显没听去。”陆江寒笑笑，“我们只需要张大术这个人，和鑫鑫百货四个字就够了，至于卖场定位、装修风格和品牌招商，只需要一些细微的调整，大上还是照原计划来。”

“也不算。”顾扬说,“只是一些设计稿。”

那时候他刚凌云时尚，易铭不仅对nightingale表现了极大的兴趣,还说要专门再为他开一个新品牌。刚踏职场的新人没能及时理解，所谓“再开一个新品牌”,代价其实是要付nightingale,还在兴致构思新的概念，一气填满了整整半册笔记本。

等他走后，陆江寒开nightingale官网，又浏览了一遍这一季的新品。顾扬并没有因为易铭的原因，就吝啬自己的才华，相反，服装所呈现来的每一细节和彩搭依旧极其用心，而无论是市场反馈还是销售业绩，都足以证明他正在带着这个牌一步一步站稳脚跟。

“陆总让我陪他去办事，你们到时候自己过去吧。”顾扬说，“密码没变。”

杨毅：为什么不教我.jpg

第37章私宅

“来。”陆江寒。

陆江寒疼：“骂了我多久？”

“大概就只有这些了。”顾扬合上笔记本，“还有,对方对您真的有很多意见和不满。”

“如果是秘密的话，你可以不回答。”陆江寒说,“抱歉。”

陆江寒对孟霞的诋毁没多少兴趣,却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把它贴起来？”

“你也可以亲自飞一趟瑞士面谈，说不定会有转机。”陆江寒，“但我还是那句话，就算对方答应了，我们的时间应该也来不及。而且雪绒从来就没有开往别国的先例，不是经验还是理方式都存在短板，前期工作量太大，仓促拿来补lotus的缺，未必会有好的结果。”

杨毅鼓掌：“英明。”

那是一册很厚的活页本,前半分都被透明胶贴在一起,后半本用来各工作记录,从顾扬寰东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用这个笨重的大本，从来没有换过。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鑫鑫百货一个选择了？”杨毅苦恼，“你该不会真血上，打算开一家国营老字号吧？”

顾扬如实回答：“至少半小时。”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杨毅坐在他对面，“好消息是瑞士那边终于回了我们的邮件。”

顾扬：“嗯。”

陆江寒说：“坏消息是他们拒绝合作？”

照这个速度，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他是鑫鑫百货的老经理。”陆江寒回答，“就凭这一，你无论如何也得把他给我回来。”

“去工作吧。”陆江寒笑笑，“开心一，想想我们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去个地方。”陆江寒满意地靠回椅背，“回来之后，我就教你怎么把那位仙风骨的张大术给请回来。”

……

顾扬又及时补了一句：“我当然不会相信那些话。”

顾扬稍微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的笔记本。

忍不住就搓起了手。

“所以这些是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过的稿？”陆江寒问。

陆江寒：“……”

“陆总。”杨毅敲敲门框，“有空吗？”

顾扬。他一直把它们带在边,说成习惯也好，提醒也好，纪念也好，总归要时时刻刻看到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