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情绪不佳，申玮也就没有再发牢，只说：“那我先去工作了。”

“是为了nightingale的事。”易铭没隐瞒，“顾扬可能是想讨好陆江寒，所以来和我谈条件，说哪怕凌云要和新亚99合作，nightingale也不能参加任何促销活动。”

“nightingale可以全场九折，并且参与新亚99的会员双倍积分。”顾扬说，“这样许凌川对钟岳山也好代，怎么样？”

“家人的怎么样了？”易铭叫住他。

“来。”易铭从窗边转，“有事？”

“退多少？”易铭把视线从舞池里收回来。

“不是，他脑有病吧？”申玮拖过一把椅坐下，“之前说好了只要钱，现在居然还开始事了，真要一直惯着？”

“这只是第一次。”顾扬提醒他，“而且也不是我无理取闹，寰东和新亚99之间的关系你是知的，我们陆总把凌云当成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当然不希望它被钟岳山拉走，所以我必为此付努力。”

晚上八，顾扬准时现在了酒吧，易铭比他到得要稍微早一些，面前已经摆了两三个空啤酒瓶。

“那许凌川同意了吗？”顾扬没有过多纠结上个话题，“我还在等着去向陆总汇报。”

顾扬松：“如果你真的很为难，那么为了表现长期合作的诚意，我也可以退一步。”

申玮反手关上门，试探：“我刚刚路过副总办公室，许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或许之前已经悄无声息在骨骼里积攒了很久，直到最近才撑破临界。在某些时候，他甚至会后悔占了nightingale，虽然那给他带来了如的称赞，虽然目前顾扬还算合，但就像申玮说的，将来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没人知。

……

“如果你持，许凌川绝对不会不答应。”顾扬很笃定，“你是他最大的摇钱树，不是吗？”

“暂时没有。”易铭问，“如果许总一直不答应呢，你想怎么办？”

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其实有能力打破僵局，重回巅峰的时候。

“否则呢？”易铭看着他，“不然你去给他讲讲雷锋的故事，让他自愿放弃酬劳，从此每季度时送来新的设计图？”

“我和许总谈过了。”易铭说，“他很生气，甚至可以说是然大怒。”

“等将来的十次八次现了，再说十次八次的事。”易铭说，“我今晚约了他，先谈一谈吧。”

凌云时尚的集团大楼里，申玮敲敲门：“总监。”

易铭一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却逐渐泛上烦躁的情绪。

“那寰东同期呢？”易铭问。

顾扬磕开瓜：“在你刚拿走nightingale的时候，我也很生气。”

“不是，总监我不是这个意思。”申玮放缓语调：“我是想说，这小最近也太嚣张了，许总就算答应了一次，也不可能答应十次八次，同样的事再多来几回，我们以后还怎么在凌云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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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铭放下空酒杯，郁：“可这不代表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忍耐我。”

申玮，往外走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到门还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之前的路未必就是死胡同，他却没有耐心等到尽。

易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知已经是第几次重复：“nightingale和你没关系。”

“就那样，透析加化疗。”申玮愁眉苦脸，“熬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和死神赛跑。昨天我妈还在抱怨，华医的治疗费用太，实在不行就只能转回老家医院，在那继续接受治疗。”

“这么有兴致？”顾扬坐在他对面。

不是因为对方的迟到早退，更不是因为对方父亲的病，说得冷血一，那和他也没关系。

烦躁是没有来由的。

“要是实在经济困难，就和我说一声。”易铭拍拍他的肩膀，“公司也能想办法筹一分。”

舞池中传来阵阵尖叫，故意打扮成熟的少女们正在那里肆意溅香槟泡沫，每一张笑脸看起来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惯了虚伪面的成年人由衷地生羡慕，羡慕她们可以随时随地自由的哭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