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完一个项目，拿了不少奖金，国庆正好能缓一气。”杜天天慨，“你说这公司，你劲十足的时候，它哗啦哗啦从上泼冷，你心灰意冷想走了吧，又咣当送来一盆甜枣。”

顾扬问：“都是你找来排队的托？”

“好消息。”下午两的时候，蓝森说，“销售额已经超过了我们的预期，周围写字楼加班的白领们有很多中午就来排队，预计晚上人会更多……不是你嘛呢？怎么周围一片鬼哭狼嚎。”

“那也没白加班不是。”顾扬也笑，“这样，等你搬家的时候，我一定倾情赞助你冰箱彩电洗衣机。”

“还早呢。”杜天天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前两天去学校那边办事，顺便回堂吃了顿饭，在那儿遇到了孙老师。”

顾扬说，这题我会，你的前女友。

“你手艺也太好了吧？”顾扬说，“突飞猛啊这是。”

“然后呢？”顾扬说，“他可是行走的八卦搜集。”

“不怎么说，能歇两天总是好的。”顾扬说，“听豪哥说你在看房了，怎么也没告诉我？”

“这次的八卦有……怎么讲，也不能说善恶有报。”杜天天说，“申玮没得病，他爸得病了，好像还联系学校想要捐款，后来被拒了。”

除了前女友，还有许多界大佬，以及参与创作的艺术家们拉来的朋友，早上十开店，中午十二，网上已经晒了许多相关图片。

“这么厉害？”顾扬又往楼下看了一，然后又说，“没看来你这么有人格魅力，前女友都愿意来捧场。”

“网上到都是，我又不瞎。”顾扬解释。

杜天天每次看他吃饭的神，都很像慈的老母亲。

更别提还有人拍视频，一刀下去，羊四溢气腾腾，香味几乎要冲屏幕。

正在饥辘辘、等待午饭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小盒气腾腾的烤，芝麻和辣椒粉都清呈现，加上旁边或者直白、或者详尽的文字描述，试问谁能受得了？

旁边一都是人，小辫、alexandermcqueen、麻布长裙、双墨镜和off-white，风格不同，但统称时髦。

顾扬说：“我错了，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严厉的谴责。”

而且他也不需要三明治。

灵魂挚友无情地挂了电话，很冷酷。

“我说了。”杜天天一脸哀怨，而你显然没看群，还说自己没有沉迷富婆。

“哥哥有没有这么没用啊？工作好几年了首付都攒不够，还得靠你？”杜天天一乐，“我都已经付过了，从此光荣背上房贷，风里雨里三十年。”

“到现在饭都没吃吧？哪儿呢，我找人给你送三明治。”蓝森说，“你也是，知言情小说都是怎么写的吗？小妻都是舒舒服服躺在家里的，哪有像你这，写来八成要被读者投诉。”

“音响师在调音量。”顾扬捂着耳朵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女装有明星到店活动，我得盯着。”

妈耶，要死。

“好吧，她是不是我前女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网红啊，煽动力那叫一个，推广个洗衣都能卖去上万瓶。”蓝森说。

蓝森稍微噎了噎，你这小朋友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八卦。

“阿姨，我们是来买烤的。”打扮得漂亮又的年轻姑娘回答。

许多顾客，引得来往的老老太太都凑过来打听，是不是超市有一分钱的米面油在售，为什么这么多人。

杜天天笑着给他了一拳：“快吃吧。”

“我听说了。”顾扬把手机递给他，“而且在半个小时前，他刚刚发来这么一条短信，约我过两天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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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森这回倒是很诚实：“和人格魅力没关系，我钱请她来吃的，价格可不便宜。”

“那个，首付够吗？”顾扬说，“都是兄弟，我就不绕弯了，要是不够的话，我这还有钱。”

评论区一片嗷嗷，都在谴责po主毫无人。

“约你见面？”杜天天莫名其妙，“不会是要问你借钱吧？”

“那你得帮我谢谢嫂。”顾扬喝了汤，“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在公司里生了。”

“媳妇的。”杜天天风得意。

“我可求求你了，哪有这么级排队的托？”蓝森很冤枉，“看到那个穿紫外的短发小了吗？知她是谁吗？”

顾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