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见多识广，一看就知是药磕多了，把人拷好之后拎上车。杜天天这阵才清醒过来，惊恐地说：“扬扬你怎么了？”

过了几分钟，李豪也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派所完笔录了，警察说申玮是吞了lsd，那是市面上最行的效致幻剂，所以才会跟疯似的哇哇叫，直到现在好像还没清醒。

陆江寒帮他从便利店里买了洗漱用，觉得饮机不净，还了个小型烧壶。

扬说，“你早休息。”

顾扬心虚：“哦。”

“咚”一下，对方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狠狠砸了下来，小polo无缘无故惨遭暴打，杜天天火冒三丈，拉开车门下去就要打架，其他人也赶跟下去，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醉汉，谁知对方竟然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就卡住了顾扬的脖。

“医生说伤得严重吗？”陆江寒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们要杀我，有鬼。”申玮又放低声音，悄悄摸摸地说。

梁晓重也被申玮咬了一，正在那里骂脏话。代驾司机迅速下报警电话，警察三分钟内就赶了过来。

“和你嫂没关系，你看到扬扬了吧？五分钟能看十二次表。”杜天天丢下空碗，“不知的还以为你这表多贵的，不是，你这表确实贵的，但也不至于看得这么如痴如醉吧？”

“还是先送他们回去吧，我至少还清醒。”顾扬给他开导航，“这里，东华家园。”

“有事。”顾扬疼一脑门冷汗，吼，“这人他妈疯了，报警啊！”

“没撞，有人碰瓷。”司机说，“趴着不起来了，压没撞到他，报警吧。”

梁晓重：“……”

“有人要杀我，他们要杀我！”申玮拖住一个警察，惊恐地尖叫。

“谁他妈要杀你啊？”梁晓重火冒三丈，给警察看胳膊上破的牙印，“老还要去打狂犬疫苗呢！”

陆江寒挂断电话，继续看公司文件。 [page]

“不严重，就骨折。”顾扬说，“住院一周，回家再休息一两个月就没事了。”

“申玮？”借着车灯，杜天天总算看清了对方的脸，“我你大爷你什么呢！松手！”

“没事吧？”陆江寒蹲在他面前，“医生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一片都是酒吧，又是周末，代驾很俏，等了二十分钟才姗姗来迟一个小司机，提醒大家上车系好安全带。

顾扬闷闷地说，嗯。

“你他妈！你压着扬扬什么！”杜天天使劲把李豪拖开，拽着顾扬坐起来，“没事吧？”

“那我先去给你办手续。”走廊里有些冷，陆江寒脱下自己的外裹住他，“好好坐在这等我。”

他不想让对方有压力和拘束，但也不想一个人去睡觉，夜喝酒听起来总归不是一项安全的活动，他想等到他回家。

“你没事吧？”李豪继续说，“我来医院陪陪你？”

“医生去看别的病人了，让我在这等。”顾扬说，“杜哥他们我已经打发走了，我告诉他们我爸妈要来，免得对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个人摇摇晃晃从前面扑过来，“咣”一声扑在了车前盖上，顾扬听着都疼，后座的三个人也被颠得一清醒，杜天天惊魂未定地说：“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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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顾扬坐在地上，诚心诚意地回答：“如果没判断错误，扬扬骨折了。”

……

“不用了，我爸妈在这呢。”顾扬说，“你快回家吧，明天再说。”

那既然你吃完了不如我们快走。

陆江寒在清晨三匆匆赶到了医院。

顾扬已经包扎好胳膊，正乖乖坐在走廊里。

……

“不是，嫂得这么严啊？”李豪打趣，“连凉一的时间也没有？”

四个人里只有顾扬算清醒，其他三个都徘徊游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嘴里絮絮叨叨话多。司机见惯了这醉汉，开车开得相当心无旁骛，拐一个胡同后扭问顾扬：“先送你回去？”

他抬脚狠狠踹了过去，对方却只是晃了晃，拖着顾扬就往旁边跑，也不知要什么。李豪和梁晓重也过去帮忙，鬼知对方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顾扬想挣没挣开，反而被一群人压着摔在了地上，胳膊“嘎”一声。

杜天天三两吃完一碗汤面：“行了行了，散场。”

顾扬靠在床问：“你在生气吗？”

“好……我！”司机一脚刹车踩下去，被吓了一大，“这是哪儿来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