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会先沉不住气。”陆江寒说，“一个月之内，应该就会主动找我或者顾扬。”

“那就好好休息。”陆江寒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然我去向岳父岳母坦白？”陆江寒说，“然后我就能接你回家了。”

……

“制戒毒，至少也得在里面待一年。”杨毅说，“不过他会不会用手里的把柄来威胁易铭，让对方想办法把他提前搞去，就不好说了。”

……

空气里没有了熟悉的香气，换成了消毒味，床不算，胳膊打着石膏，生日之旅泡汤，还只能通过手机和男朋友说晚安。

凌云时尚的大楼里，许凌川正在发火，虽然看在易铭的面上，他并没有失态地拍桌怒吼，但也气得，你手下的人又毒又骗钱，你就一都没觉察到？还发动同事捐款？

他发自内心地说，唉。

“你打算怎么办，开了他？”许凌川坐回办公桌后，“他手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数据，不会给公司惹麻烦吧？”

“还是算了吧。”顾扬拒绝，“而且他们因为我半夜喝酒的事情，多少都还在生气。”

“不用开除，警方那边我去沟通。”易铭说，“被抓的时候，他上还有一些致幻剂，而且很明显已经毒成瘾，照法律，至少也得制戒毒蹲一两年，等来的时候，有什么数据都已经过期了。”

在他离开的时候，还在走廊上碰到了顾妈妈。

“杨总，申玮那边怎么样了？”顾扬问。

只能怎么说来着，送上最诚挚的歉意。

“幸亏我当初没有答应他。”顾扬说，“否则他除了易铭，八成也会缠上我。”

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但无论是哪可能，自己都已经尽力了，毕竟这事也没法用别的途径证明。

她把杨毅送电梯：“您慢走。”

“先去劝劝他，安心在里面待着，好好合警察的工作。”易铭说，“至少先把毒瘾戒除，你也不想让他就这么跑来，对吧？”

“杨总这就要走了？”顾妈妈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您来看扬扬。”

“还是不要了。”顾扬说，“我院之后，就打着石膏去上班。”

“不容易啊你们这。”杨毅中充满同情，行吧，那上班之后别打卡了，睡到中午再来也没问题。

“所以说，少碰邪门歪是对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疯。”杨毅帮他剥开一个橘，“这段时间你也累了，正好借机会好好休息几天吧，我给你半个月病假？”

“不是。”顾扬也很愁眉苦脸，这样肯定不能回1703接着住，可要是搬回观澜山庄，总裁又不能每天都探望，想了想去，也只有带病上班，成全自己，动寰东。

晚些时候，杨毅也到市一医院探望顾扬——反正他家就在医院对面，每天来一趟也没问题。

“好了，员工没学好，我也有责任。”易铭拍拍他的胳膊，“不过他还年轻，只要积极戒毒，来之后照旧有大把的机会。”

净，尤其是白青青的那些陈年军。 [page]

“人只要一毒，都是影帝，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咒，还有什么事情不来。”易铭说，“这事传去太难听，还是尽量在公司内瞒一瞒吧？”

第二天下午，申玮的大哥又匆匆从老家赶来，他从没理过这问题，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求助于易铭。

“行，两天之内保证完成任务。”杨毅提醒他，“不过话说回来，申玮也真够可以的，听警察说他兜里还搜来了一些致幻剂，一看就不是什么新手，这可是一大危险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易铭？”

“应该的。”杨毅言又止，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关于“有病早治疗”的事，走廊上目前没有人，很安静，于是他压低声音，用情报工作者接的语气说，“是这样的顾伯母，那天我纯粹是胡扯的，我们总裁的肾功能一问题都没有，您可千万别误会。”

“是是是，那肯定得先戒毒。”大哥又激，“真是太谢谢领导了，就这样还愿意帮他，我真是我，这——”

杨副总待在电梯里仔细琢磨，刚刚那句“那就好”究竟是真的相信，还是于鼓励的安。

“还有这好事呢？”许凌川扣扣桌，“别两年了，十年八年蹲着吧，这人放来绝对是社会隐患，对人民群众的心健康都不利。”

易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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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说：“那就好。”

夜人静，顾扬在被窝里发短信。

“别！”杨毅压低声音，“真这么压榨你，有人得开了我。”

对方连连答应：“我肯定会好好跟小玮说，让他积极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