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发警告，你要是再在我的石膏手臂上画，我就要打人了。

杨毅回答：“已经删了，钟岳山那边删的。”

“这可不是白炒的，新亚99的名气和业绩一旦上去,他是直接受益者。”蓝森帮忙搅拌了一下杯，让厚的油和咖啡合，“有关于陆总的消息吗？”

顾扬单手着滴的发，说我在洗澡之前，白青青还是全网批判的德缺失人士，洗完澡就成了受尽委屈不慕虚荣的无辜女神，网友们变脸可真够快的。

蓝森丢下圆珠笔，淡定坐直。 [page]

又洋气,比传统广告好用多了。”

陆江寒疼：“能删吗？”

“那不行，这是寰东的竞争对手。”顾扬叼着勺，“我得看他们到底想怎么炒。”

陆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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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想，这是好事。”蓝森说，“对方既然想故意炒作，肯定不舍得把量引到寰东和陆总上，我们专心致志当吃瓜群众就好。”

灵魂挚友沉迷商战，完全不和自己讨论莫奈的园，蓝森单手撑着脑袋，说你这样不行，你这样的野蛮小情人，放在总裁文里完全不合格，天天只顾着加班，一看就居心不良，很像是要觊觎别人的万贯家产。

而同样“无辜”的还有钟岳山，排搜第二，随便一个营销号都能看到他的人生履历。婚姻满家幸福，诺顿商学院mba，空降新亚99之后，力排众议要由传统百货转型验型购中心——也不知是无意还是就这么缺德，最后一句话最早的，来自寰东集团董事长，陆江寒亲爹陆东霆的网络百科，连词句顺序都不带改一下。

“那钟岳山也算是为新亚99鞠躬尽瘁了，居然连自己都能当成炒作工。”顾扬说,“换个清奇的角度想,这神还人。”

杨毅也在向陆江寒汇报，说关于你的分确实没有营销公司掺和，纯属粉丝自发行为。

“还真有。”顾扬说，“但好像不是军，是白青青的粉丝。”说的话也没什么分量，只在一众狐狸的指责里，绵绵提了几句白青青喜的分明就是陆江寒这年轻英俊款，怎么突然会情移中年已婚男士，而且钟岳山也不见得有多么家财万贯，多学历尖——白青青实在没理由为他赔上前程，如痴如醉。

咖啡馆里很安静，顾扬没有回去上班，而是一直在刷网页。到了下午四，关于陆江寒的消息逐渐变得多起来，百分之八十的“功劳”都得归于白青青的分粉丝，估计对方权衡再三，觉得在“无耻足已婚男士”和“主动追求单英”之间，还是后者看起来更加顺一，再加上钟岳山和陆江寒是同行，歇斯底里洗一洗，应该也能把所谓的双人约会变成行业饭局——透过钟岳山想要接近陆江寒，一痴心就是好几年，人设怎么着都比第三者要好。

杨毅看得火冒三丈，亲自打电话给几家营销公司负责人，对方倒是态度很好，

而在这条边新闻连续发酵三天，几乎要不可收拾的时候，白青青的工作室才有了动静，发了条姗姗来迟的辟谣通知。理来说这“辟谣”应该起不到什么大作用，但人家有后招，直接公布了白青青的新恋情——男方是圈里的小导演，两人已经稳定往了一年，去欧洲也好，在酒店吃饭也好，都有男朋友同在。

顾扬放下空杯：“钟岳山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广大人民群众的一大损失。”

他充满慈地说：“来，我们继续看新闻。”

娱乐圈瞬间炸开一枚鱼雷，冲天。

“你看，我怎么说来着。”楼下咖啡馆里，蓝森说，“这可是钱买的量，对方肯定会主动删，一来不能给陆总度，以免吃瓜群众把寰东也吃上搜，二来也能卖个顺人情，将来再说起这件事，理都站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