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待在哪座城堡。

顾扬想了想，把手他的衣兜：“也对。”

情是自己的，为什么要谢许凌川那个昏庸的混球，用杨总的话来说，不打爆对方的狗已经算素质良好。

许总在车里打了个哆嗦，可能是气不足，也可能是小艺术家的怨念太冲天。

手机里的那幅画一直被保存着，他当初之所以要拍下来，只是觉得画面有些熟悉，很像是nightingale即将在下一年度推的新品。虽然顾扬已经刻意简化了线条，但却没有改变，饭店老板的女儿拥有豪华的120彩铅，里面有一整排加了灰调的低饱和彩，是枯玫瑰、海雾蓝、光晒的砂砾，以及褪后的木质地板。

如果这是巧合，未免也巧得有些过。可如果不是巧合，许凌川实在想不理由，来解释为什么顾扬会提前知nightingale的最新设计，再跑到千里之外的g城，画给一个寒假作业的小姑娘。

他有些后悔，要是早知nightingale的发展势会这么好，他当初绝对会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留一棵挂满地雷的摇钱树在公司的主上，无论是继续施还是挖了它，都有可能会随时引爆。

于是在周一的公司会议上，许凌川提暂缓nightingale的海外市场开拓计划，理由是对方要求的分成太。

“这家网站的人气一直很旺，所以驻条件对品牌不算友好，倒也不单单是针对我们。”下属为难，“而且这已经是对方让步后的结果了，再低怕是谈不下来。”

“我不别的品牌。”许凌川敲敲桌，“但我们的利必须要保证，所以再去试试看，如果确实谈不下来，再说下一步。”

“行。”下属，“那许总，我们再试试。”

易铭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或许在不易觉察的内心，他还会隐隐生几分庆幸。毕竟除去刚开始那段时间的风光，后期的nightingale一直就是他的心病，无论是因为顾扬还是申玮，矛盾都始终存在着。尤其在暮逐渐走上正轨之后，他更加不希望nightingale继续不受控地壮大。

散会之后，许凌川独自坐回办公桌前。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理清整件事，并且重新规划一下nightingale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