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小艺术家的厨艺实在很堪忧,所以宵夜变成了外卖糖,加了桂的红豆汤圆，刚好能安抚一下低落的情绪。

“如果我一直不肯妥协,这件事大概要扯很久。”顾扬握住他的一只手，“你不能一直传话筒，那实在太奇怪了，以后我得自己面对她。”

顾扬问：“那如果我不合呢？”

豪华蒸箱。

“所以？”陆江寒问。

“如果他们愿意接受，那我没意见。”顾扬把小碗取来，“怎么样？”

从英国带回来的那只帕丁顿熊,肚里填满了绵绵的鹅绒,枕上去很舒服。

“脑袋有，所以要把想到的事情都写下来。”顾扬坐在地毯上,把帕丁顿熊到后当靠背。

“要写什么？”陆江寒看着他从书房里找了笔和纸。

“和我们想的一样，她打算从你手里买走nightingale，以及未来十年的设计。”陆江寒说，“还可以给你重新开一个新的品牌，用最好的资源来扶持。”

就很委屈。

陆江寒他的发，低声又温柔地抗议：“欺负你的是吴梅，为什么要害得我将来没饭吃？”

第90章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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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好好想一下。”顾扬坐起来,态度很严肃。

“嗯。”陆江寒说,“然后呢？”

“嗯。”顾扬说,“我刚刚仔细考虑了一下，在她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寰东员工,所以如果你不能说服我,又不想得罪凌云，照正常的逻辑,只需要开除我就可以了。” [page]

顾扬一栽倒在他的肩膀上，叹了气。

他的字迹很潦草,与其说是记录，不如说是在利用笔尖的游走来让自己放松,过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抬起：“如果我用之前留下的纹暗号去威胁她，最坏会有什么结果？”

“其实有份证号码后六位在，我想拿回品牌很容易。”顾扬说，“但就像你说的，nightingale现在对凌云来说只是重要，还不至于不可分割，所以我要是太莽撞，吴梅同样也能选择割放弃nightingale，易铭只需要面个歉，暮依然可以得到很好的发展，甚至是更好的发展。”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哪怕是再的新闻，网友的关注时间也不会超过三个月，更别提只是一个设计师抄袭的故事——而且对方还诚恳歉赔偿了，实在没什么好值得追踪下去。

小王的世界里依旧有月亮和童话,暴风雨却已经压在了树梢与城堡的尖，狂风在那里呼啸盘旋,在玻璃上留下碎痕般的冰晶。

他闷闷地说：“我以后都不饭了。”

“你不会不合。”陆江寒一手端着碗，一手拉着他到餐厅坐下，“用钱收买只是第一步，如果你不妥协，还有你的工作、你的声誉、你的前途，这些全都是吴梅可以拿来文章的工，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这心理压力。一边是艰难漆黑的路，一边是唾手可得的金钱和资源，相信我，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

陆江寒笑笑：“怕吗？”

陆江寒坐在他边：“还在想吴梅和nightingale？”

“那不叫威胁，叫谈条件。”陆江寒递过来一瓶，“鉴于目前nightingale对凌云很重要，如果你执意要求拿回品牌，手里又恰好握有充足的证据，那吴梅可能真的会为了留下你，而放弃易铭。”

顾扬盯着客厅的天板发呆。

陆江寒从他手里接过汤勺：“你煮这一大锅，不知的还以为是要犒劳公寓理员。”

糖实在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