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是得有自己的个。”杨毅笑着说，“不过我得先求您手下留情，别把人给我吓坏了，新店还指着他呢。”

陆江寒很合地遗憾叹气。

“那现在呢？”吴梅笑了笑，“没能力从易铭手里拿回去，就有能力从我手里拿回去吗？”

“怕影响你吃晚餐的心情。”陆江寒回答。

“为什么呢？”吴梅问。

“当初愿意和易铭达成易，是因为我暂时没能力拿回nightingale。”顾扬调，“并不是打算一直给他当影。”

“这不是威胁，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吴梅帮他拧开一瓶，“甚至非常希望你能加凌云，我可以给你比易铭更好的待遇，让你成为业内最风生起的设计师，相信你的灵气应该远远不止nightingale，所以不要把视线一直固定在它上，好吗？”

陆江寒被逗笑：“怕吗？”

……

“明天你会在公司吗？”顾扬问。

“行，那您和小顾慢慢聊。”杨毅站起来，在临门时，他顺手拍了拍顾扬的肩膀：“好好和吴总谈，我就在对面办公室，不准胡闹。”

吴梅一笑：“别闹小孩脾气。”

吴梅今天的穿着很符合她“霸女总裁”的份，妆容烈焰红，神似白雪公主里的毒皇后，所以顾扬没把她和当初nightingale店铺里的朴素阿姨对上号，好像也很理所应当。

“那你就应该放到明早。”顾扬说，“否则会影响我睡觉的心情。”

顾扬佩服她的这句反问。

，“你今天回复吴梅了吗？” [page]

“我知这个品牌对你来说很重要。”吴梅说，“但正因为它重要，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合作，只有依靠凌云，nightingale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现在就算我把它还给你，你也没能力让它保持现有的规模，对不对？”

“对。”顾扬，“但您愿意把它还给我吗？”

“还是有一的。”顾扬承认,毕竟那位吴总的通稿看起来相当厉害,战无不胜。

“我的确想让nightingale留在凌云。”顾扬说，“但前提条件是把它还给我，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个品牌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吴总。”他拉开椅坐在对面，“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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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吴梅这么好打发？”陆江寒压着他坐在沙发上,“我说你最近很忙不开，然后她表示，明天可以为了你亲自来寰东一趟。”

顾扬：“……”

“好吧，那我再准备一下。”顾扬揽住他的肩膀，“今晚本来准备调戏一下你的，但是算了，没心情。”

“她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陆江寒说,“然后我就告诉她,你还需要考虑一下。”

“商会那边有事,不过杨毅会在。”陆江寒说完又逗他，“保安也会在,要是真打起来，我们肯定不会吃亏。”

“杨总，吴总。”助理敲敲门，“顾扬回来了。”

“冒昧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吴梅说，“我知应该给你更多时间，但凌云实在等不了，所有人都在等nightingale下一步的推广方案。”

顾扬问：“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件事？”

会议室的隔音门关起来，空气也就越发安静。

第二天下午，吴梅果然准时现在了寰东集团办公区。

不法之徒当街抢婴儿，还问父母为什么不肯价卖孩。

“陆总和我谈过了。”顾扬说，“我不想彻底卖掉nightingale。”

顾扬问：“那我还得再‘考虑’多久？”

“这个品牌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意义非凡。”吴梅说，“当初你既然愿意和易铭达成易，现在无非是把金额一次结清，这两件事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我依然可以保留你……怎么讲，无理取闹的权力，它以后的每一次重活动，你想要放在寰东，或者放在任何一家别的百货，都可以商量。”

“我以为你们陆总能说服他。”吴梅说，“看来脾气是真倔。”

“放轻松。”陆江寒说，“至少寰东是我们的地盘,而且你之前的思路没有任何问题，她能说的话无非也就那几句,应该难不倒你。”

顾扬没说话。

“这还麻烦吴总专门来一趟。”杨毅亲自把她领会议室，“您先喝杯，小顾上就过来。”

怎么说，这一锅得归吴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