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寒正在街对面等他。

“神收敛一。”顾扬提醒，“这里不是包间。”

……

“谢谢秦导演。”顾扬态度很恭敬。

上开车小心。”

“我太太也很喜nightingale的风格，不过她总说自己年龄不适合，还希望你能一条童装线。”秦柠继续说，“等我女儿长大一，肯定会变成你的忠实客。”

卧室灯熄灭得很轻。

“那也没办法。”顾扬单手撑着下看他，“隋心能帮我分担工作，而你只会给我布置任务。”

“那晚上再讨好得更一？”霸总裁对便利店的新商品念念不忘。

“这家店有我的投资。”对方走过来，也笑，“老同学既然这么给面，那这顿一定得我请。”

普东山的新店开业定在9月，销售行业向来是“金九银十”，本来就是销售旺季，再加上寰东这次还要同城多店同庆，落在各个门上的任务就更繁重。从七月开始，顾扬基本就和杨毅长驻在了普东山，nightingale的事情被隋心打理得很好，但谈恋显然不能找别人代劳，所以他每晚都要空给陆江寒打个电话，汇报今天又了什么，比如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或者是吃了好吃的鱼。

“那你也早休息。”顾扬说，“晚安。”

顾扬回答：“下属讨好上司。”

顾扬把嘴里的羊咽下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总裁，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想接受这一米八五的威猛。

陆江寒也说：“晚安。”

大灰狼丢掉巾，“嗷呜”一叼走了小红帽，给童话故事写上了不一样的情节，那书页里有摇晃的星星，有的睛，还有奇难喝无比、又酸又涩的运动饮品。

“最近你经常夸这妹两个。”陆江寒说，“我要吃醋了。”

听到“老同学”三个字，顾扬总算能想起来对方的份，毕竟他所知的同学也就只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导演秦柠。

这世上能让脸盲觉得熟的人不多，堪称珍稀。就在顾扬绞尽脑，思考这究竟是哪位大神的时候，陆江寒却先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哟，这么巧。”

“能忙得过来吗？”陆江寒问。

陆江寒笑着哄他：“嗯。”

“谁说的。”陆江寒看着他，“照样很可。”

“寰东的总裁助理，也是凌云集团的主设计师。”陆江寒介绍，“顾扬。”

两人的约会地是一家新开的餐厅，有好吃的犷西北菜。

但也架不住牺牲神太迫切，要往上贴。

“原来是顾先生，久仰大名。”秦柠和他握了握手，“前段时间我也看了电视新闻，这么年轻就能这么多成绩，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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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天晚上，小区便利店终于等来了来自1901的成人用品生意，店主还贴心附赠两小瓶能量饮料，为运动过后的疲惫顾客补充磺酸和各维生素。

“都十一了。”陆江寒说，“快去睡吧。”

小艺术家批评：“好好吃你的饭！”

陆江寒伸手过来，想帮他脸上一酱，顾扬本能地侧一躲，却刚好和一个人来了个对视，对方穿着一休闲运动服，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居然有些熟。

“这位是？”秦柠看着他。

听起来好像的确无法反驳，但寰东的工作一时片刻也离不开小艺术家，陆江寒只好说，那不如我牺牲一下来补偿你。

顾扬放下羊排，了手指上的酱：“你看，我们在一起太久，都没形象了。”约会啃羊。

顾扬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坐在电脑前修改开业策划。寰东的普东山新店在失去lotus之后，并没有如愿招到瑞士雪绒，而是把之前那破破烂烂的鑫鑫百货又请了回去，这件事在业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用杨毅的话说，就是所有人都在等，等着被惊艳，或者是等着看笑话。

顾扬一脸嫌弃，哑着嗓发表意见：“怪不得是赠品。”

陆江寒一乐：“那你刚才还喂我吃东西。”

常年混迹娱乐圈的人，总是要比一般人更懂说话的，至少对顾扬而言，在秦柠离开之后，他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童装线的事情。

“肯定不会是现在。”顾扬帮他倒茶，“而且就算将来真的要开童装，还有隋心在，也不会都压到我上。她的个人能力很，我看许凌川的意思，年末应该是想给她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