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跑跑，好不容易才排到队，检查完之后的确是化妆品过。

“现在怎么着了？”晚上十多，蓝森打来电话，“还在医院呢？”

“刚刚送走，答应一周内给他们答复，化妆品成分过。”顾扬坐在椅上，“我在这休息一会就回家。”

“我是有件事要提醒你，今天旁边闷不吭声那男的，不是她老公。”蓝森说，“她老公名叫张伟，是有名的职业打假，许多平价超市早就把他列了黑名单，估计寰东之前没见过。”

“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顾扬意外。

“看她下午那一程，也不像是普通顾客，我就拍了张照找人去查了查。”蓝森说，“你也快回家吧。”

“谢谢。”顾扬笑笑，“可就算他们是职业碰瓷，这次也确实是寰东了问题，责任推不掉的。”

“杜天天呢？”蓝森又问。

“我让他先回去了，产品里混来一个未备案，他也是下午才知情，就算查也需要时间。”顾扬站起来，“今天谢谢你，那我先回家了。”

医院的气氛很压抑，他也想快离开这里。

急诊科外的路灯是很亮的白，白得有些冷。风卷起坛里的枯叶，顾扬裹着外想过路，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却稳稳停在了前。

陆江寒说：“上车。”

顾扬鼻发酸。

急诊门前不能停车，因此陆江寒一直开过两条街，才有机会把车靠在路边，抱一抱他的小艺术家。

顾扬把脸埋在他脖颈：“对不起。”

“乖。”陆江寒拍拍他的后背，低声哄，“没事的。”

顾扬依旧不肯抬，只是一直抱着他，像一只吃瘪的小鸵鸟，有惊人的力气和漉漉的脸颊——因为自责懊恼，还因为莫名其妙的委屈、疲力竭的困意，空的胃隐隐作痛，却一都没有。

“当初我是怎么教你的？”陆江寒把手指他的发里，慢慢抚摸，“先回家，好不好？”

顾扬带着厚的鼻音说：“嗯。”

“听话。”陆江寒把他放回座椅，拉过安全带系好，又用拇指把他的脸颊净，“小哭包。”

顾扬低下。

“好好好，不逗你了。”陆江寒亲亲他，“我们回家。”

车一路穿破夜。

夜的街很寂静，闹的只有夜市。

的香气多少能唤醒味觉，哪怕是在最沮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