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开在上西区，相对于海胆和蓝鳍金枪鱼，顾扬倒是更喜餐后甜，小小的一团瓜冰沙，藏着的果颗粒咯吱咯吱，咬到就算是惊喜。陆江寒对此表示，不意外，因为你本就很甜。

陆江寒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暂时没有适应新份。

“所以，”陆江寒单手托住他的腰，把人到自己前，“你这算是有预谋地诱拐。”

顾扬笑着问：“我们等会要去吃日料，有刚刚空运来的海胆，要不要一起？”

那枚戒指很漂亮，素铂金镶嵌着一圈细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站在窗就能看到不远的哈德逊河，大楼内的园四季都会有不同颜，而建筑本就是一件异形的艺术品，室内家的陈设也很符合顾扬的品味，以白和灰为主调，简洁又明亮。

你准备了？

“我一直把戒指带在上。”顾扬说，“我知，你一定会给我圣诞惊喜，所以我得加倍还给你。”

“你真的很没创意。”顾扬笑着抱住他。

“那想不想再去个地方？”陆江寒问。

“没关系。”顾扬从兜里摸来一个小盒，理直气壮，“我准备了。”

“所以呢？”顾扬看着他笑。

“是我自己设计的。”顾扬拉过他的手，把戒指上去，尺寸刚刚好。

“要听实话吗？”陆江寒说，“这和我之前想的不大一样。”

顾扬问：“是惊喜吗？”

“没关系。”顾扬楼主他的脖，“陆先生，恭喜你成了已婚人士。”

陆昱希：“……”

陆昱希路过提意见：“你们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单人士的心情？”

“说来就不算惊喜。”陆江寒牵着他的手，“所以就算你猜到了，也要假装什么都不知。”

“但胜在贴心，是不是？”陆江寒亲亲他的额，“想参观房间，还是先去浴室洗个澡？”

顾扬补充：“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

陆昱希果断拒绝，别说是空运来的海胆，就算是长翅膀飞翔的海胆，那也不去。

陆江寒问：“喜吗？”

顾扬扭看他。

比如说这位于曼哈顿的层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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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寒沉默了片刻：“这事是不是应该由我来？”

顾扬很合：“嗯。”

“既然你的学业很顺利，也有尖奢集团实习的机会，那在毕业之后，应该需要一属于自己的房。”陆江寒说，“当然了，我也需要。”这样才可以随时随地穿着睡衣，把他的小宝贝搂在怀里晒太，从而过上不用担心被长辈发现的、幸福的、悠闲生活。

陆江寒回答：“不能。”

如果有哪天光很好，陆江寒就会从后抱着顾扬，两人一起坐在的厚地毯上看书，或者看看无聊的工作文件，手边还要摆小饼和好喝的茶。

“先等一下。”顾扬把他推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你知不知在小说的结尾，送完房之后，还应该什么？”

陆江寒：“……”

陆江寒想了想：“可我还没准备戒指。”

顾扬拍拍他的肩膀：“情话有步，再接再厉。”

顾扬拍拍他的：“发表一下想法。”

这也是聪明人谈恋的……弊端，对彼此太了解，一个神一个笑容，都能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节。

陆江寒继续说：“你可以继续去和普希金为伴，还有谁来着？”

这是每一段恋情最平凡、却又最圆满的结局。他们彼此，所以更想一起生活，婚姻的义不是24小时的朝夕相对，而是给予彼此充分的信任和忠诚，可以放开手，让对方自由地去他最想的任何事，但无论成功或是失败，无论相隔多远的距离，后都始终会有一个温的家，和一个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