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昏，我伸手着山，没两下，顾依凉就把手伸了过来。

684.

我喝得真的不少，又一路绷神经，又一直没吐过，又经历了从心灵到上的大起大落大起，刚一沾到柔的枕，昏沉的醉意就肆翻涌了上来。

他微微一顿，低低嗯了一声，又问：“……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他：“情中人，真好，来亲一下。”

“因为……”他给我额角的动作可疑地一顿，“……你不喝我不喝，中国好酒往哪搁？”

与嗑糖无关，只与他有关。

我被这甜暴击打得全无招架之力，心脏在只比温稍几度的温糖浆里沉沉浮浮，还没来得及从窒息中挣脱来开说话，又听见他说：“——不好也没办法，应该是改不掉的了。”

683.

我：“……好好好好。”

我：“……你不醉我不醉，路牙谁来睡？”

行云，一气呵成。

我：“……好好好好。”

我：“你够了啊！！”

差就被他用糖给敷衍过去了！

噫，好，甜连击，我死了。

他：“日饮夜饮前程似锦？”

687.

直到我们双双二次洗漱完毕，倒在床上，我的脑都是茫的。

好，好甜。

他磨着枕了，妥协了，还把另一只手搭到了我上，把我往他怀里搂近了一些。

685.

我扯扯他的脸：“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就亲了一下。

他：“回答正确，真，来亲一下。”

我自己把自己噎了一下，又伸手把他扳了过来，自己拖着枕往下挪了一，正对着他的位置：“这样就不冲了。”

我：“……日醉夜醉长命百岁？”

他：“情——”

688.

我把他扳成侧躺的姿势：“侧着睡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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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雾气聚了又散，上不知是凝起的雾还是汗珠，肢碰撞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跟他终于都兵荒地卸了货。

686.

他反而像被取悦了一样，闷笑了几声，又用手指去搅我的。

他摇摇，又平躺了回去：“……嘴里酒气咽不下去，对着你睡会冲到你。”

我昏脑涨，他也完全没好到哪里去，眉皱得死，还直直地平躺着，一只手姿势有些别扭地放在我额角，帮我着太。

就又亲了一下。

睡前总要讲讲话吧，我想起他在酒桌上的反常，就问：“你又不能喝，怎么还喝那么多啊？”

我伸手去环他的腰，他就低吻我额，我抬看他，他就对我笑，我对他笑，他就吻了下来。

哦吼，刚刚是辣个温声语地说要亲我的？是辣个刚刚要亲个不停的？——后者好像是我。

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