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前接的都是女客。楚汛想。

楚汛说：“就四五米。我可以自己拄拐杖。”

他心了好两天，早就想问了。

以前他在男校读书那么多年，同学里不是没有偷偷往的，他不歧视，也没发现自己对男人有兴趣。遇见楚汛当时他正值低谷，喝醉酒，叛逆心烧得像熊熊烈焰，必须搞离经叛、与众不同的刺激来纾解愤怒，鬼迷心窍、错差地睡了楚汛，然后有上了瘾。

蔺焰尘忍不住问：“那天你说其实你在遇到我之前是……”

蔺焰尘：“……”他看到楚汛的耳垂红透，看来是真的了。

楚汛嫌弃憋得慌，蔺焰尘就找来椅，给楚汛穿好保衣，抱到椅上坐着，去逛逛。

楚汛开玩笑说：“好多人看你，他们一定在想我从哪里找到这么英俊又贴心的男护工。”

蔺焰尘带他离开房间，去呼下新鲜空气。

蔺焰尘心情复杂。

阅读桃汛

蔺焰尘被他侧面一夸，还的，不谦虚，得寸尺：“你看那边那对老夫妇，我们像不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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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男人来说，这件事是奇耻大辱，现在十几岁的小男孩都耻为男，他都三十了。

蔺焰尘说：“走那么远会伤到你的脚。”

他从不知自己那么好。

这样似乎显得很轻浮，但蔺焰尘觉得自己在朋友里已经算是正经保守的人了。他爸爸的朋友的儿，一个比一个会玩，周抛换女友，他不和那帮人来往。

远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老太太坐在椅上，丈夫推着椅，两人有说有笑，不知在讲什么。满是皱纹的脸上映着笑，一也不丑，反而光彩熠熠。

蔺焰尘有掩饰不住暗喜，羞涩地说：“我也是第一次……”

他其实没有这方面的情结……他以前谈过两次恋。

楚汛哭笑不得：“我是脚受伤，又不是手残疾。”

蔺焰尘怪委屈：“我还没说完，我说第一次和男人……”

扭伤也不是大病。

他是没想到，楚汛都这个年纪了，以前居然没有过经验，而且他在床上还情的，但现在仔细回想，确实还是有蛛丝迹的，只是当时他没有注意。

但楚汛是男人……说实话，楚汛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他也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

蔺焰尘说：“我是真的觉得你长得好看，格风趣，肯定很多人喜过你。”

蔺焰尘看到楚汛白净的脸庞，看着看着有些迷，其实在他遇见过的人里，楚汛不算是长得特别好看的，他见过许多人，各式各样的，对他来说并不稀奇。楚汛的鼻尖被冷风得冻成红，他望着风景，神邃，像是在看山和雪，又像是在看着更遥不可及的地方，蔺焰尘猜不透，楚汛平时总在笑，但安静下来不带笑容时，上便会有挥之不去的忧悒。

楚汛安安静静地望着远方，洁白的雪，蔚蓝的天，绿雪盖的森林。

蔺焰尘忙前忙后，不嫌麻烦，乐意之至。

楚汛回过神，立刻惊慌起来，没等他问全句就打断他的话：“我忘了！我忘了！你也当忘了吧！”

他们走到僻静，停下来。

其实不需要别人，他可以照顾自己。

他从小在私立男校读书，但向笔直，有一年中暑假，有女孩和他告白说他是初恋，他只觉得麻烦，听上去就责任重大，赶委婉地拒绝掉。对于前女友来说，他也不是对方的第一任男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老熟练地增加恋经验，谁都没太认真，腻烦厌倦便和平分手。

那他岂不是楚汛的第一个男人？这话来他都觉得有奇怪。

话还没说完，楚汛骇笑：“第一次？你那么老司机你会是第一次？你那行的你会是第一次？以前都跟人在床上打斗地主？”

但他还是人生一回被人这样殷勤地照顾，想去倒杯都被小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