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向燕：“曹彦当时的改变恐怕是曹府告知他自己的母亲还活着这件事，得知母亲没有遇害，他自然会想起原本目的。”

东向燕：“…………我以为我一开始就表现的很明显？”

如果生前就是的话………………她八成是被人打死的。

意识到自己所料不差，东向燕又问：“你跟在他边几年了？”

“五六年了吧。”

东向燕：“…………”眉心，总觉得自己找错鬼了。

画中仙：“你好像对曹彦很兴趣？”

东向燕：“嗯？”

怪的是你啊！

东向燕：“那说明曹彦与曹庄之间情很，那么为什么曹庄会突然不告而别？”

画中仙被名时一愣，下意识摇摇。

画中仙嗖的飘到他前，好奇的眨眨。

东向燕眉心，该说画中仙是飘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和人类社会的理德格格不，还是这货生前就这副德行？

给她面没问是不是俩男的一块啃你才跑去围观，东向燕沉：“我倒是有个猜测。”

东向燕：你确定要和我比年纪？

画中仙摇：“不太记得了，有意识起就开始到飘，生前是谁，过什么，怎么死的也通通忘光了！不过我又不在意，忘就忘呗，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画中仙给肯定。

东向燕：“天生的。”

东向燕：“见过，你成鬼多少年了？”

画中仙撇嘴：“他啊，是个断袖。”

东向燕肯定：“所以我想，很有可能是曹庄机缘巧合之下发现曹彦是自己弟弟，觉得愧对圣贤才痛而走。”

东向燕：“所以曹家那大戏是两个男人由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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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向燕：……你这信息量更大。

“你能看见鬼，原因是什么，天生的吗？”

画中仙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对方就只是被自己附的对象，何况也没见过有哪个鬼会关心附对象的隐私权的。

画中仙表情更迷了。

画中仙摇，迷茫：“我也很奇怪。”

“我可没说，”画中仙托腮：“曹彦最初可不知曹庄是他哥，只能说兜兜转转自有因果，他为寻曹彦找到扬州，得知自己母亲失踪的消息，这才愤而找上曹府，曹庄在当时应该是顺带，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才将他的注意力全转到曹庄上，也不知怎么成了执念。”

东向燕：“…………曹彦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龙，刚才说过了，五年前他和曹庄因为一场书会认识，后来搞到一起，在一起两年后曹庄不知发生了啥，突然不告而别，得曹彦很郁闷，专门跑去好几个地方找人。”

“唉？对方不过是自己弟弟而已，不如说兄弟才更妙，怎么会想不开呢？曹庄这人真怪。”

画中仙在空中翻了个，来了个贵妃醉酒的标准姿势。

“可只是如此还有些说不通的地方，”东向燕思索：“曹彦找了曹庄三年没错吧？”

画中仙坦：“没啊，我觉得俩男的啃还是有意思的。”

画中仙翻个白：“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怎么好孤男寡女的和他共一室？平时我都是在屋里超过两个人时才会安安静静的呆在他边的好吗？”

东向燕好奇：“跟在断袖边你就不难受？”

画中仙：“咦？”

“没啊，我只是觉得比起跟着看不见我的人，和一个看得见我的人回来更好。” [page]

暇的问，他看够画中仙随心所，自然而然的提疑问。

画中仙好奇：“是啥？”

东向燕诧异：“你不是一直跟在曹彦边吗？怎么会糊糊的。”

画中仙吐吐，故作可：“人家年纪大了嘛，抓不住重很正常。~”

画中仙：“哦哦！你还见过别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