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死在楼下。”

着何正的份，说着和何正相关的事情，在闻铮看来无比怪异。他快要捺不住好奇心了，但是乔修现在的样又让他不忍心问，真是纠结。恰在此时，他忽然又听乔修说：“你说，明天特别办案就来人了，那能不能今晚让我去案发现场看看？”

闻铮一愣，脱而：“你想自己参与案件？”

问完他才想起，之前的三次案件，乔修都参与其中了。

想了想，他说：“你要是不累，那我们现在就去案发现场。”

乔修：“我不累。”

就算累，也不能不去。错过今晚，等明天一来人，他的行动一定会受到限制。

闻铮调转车，换了条路线。“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乔修抿了一下，说：“小乔，我叫小乔。”

这一听就不是真名，或者不是全名。闻铮知乔修仍然在抗拒告诉自己他的份，想到乔修那双忐忑不安的睛，和上个案中自信张扬的格截然不同，闻铮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

他不说话，乔修便不会主动说，心里既焦虑又放松。

放松是可以暂时麻痹自己，焦虑则是不知闻铮什么时候憋来一个大招，会让他一招致命。

“到了。”闻铮把车停在半山腰一别墅区外。“从这里走过去第三家，就是何正的家。”

乔修，和闻铮一起下车。

二月的晚上，仍像冬日那般寒冷。一下车，乔修就被冻个透心凉。他上的衣服，还是何正初次被羁押时穿的薄款风衣，里面一个打底的长袖恤衫。

正瑟瑟抖抖时，闻铮给他披上自己的大衣，“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全，忘记给你带衣服了。”

“不用，就几步路。”乔修急着要脱下来。闻铮里面穿着羊衫，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抵御不了寒冷，乔修如何能心安理得受他照顾。

他刚一有动作，闻铮便快一步住了他的肩，“听话，小乔。”

这声小乔，在夜中，传到他耳边，只叫得乔修差。他不自在地松开手，看着闻铮绕过他，往前走了一段，才急忙跟上去。

何正住的是双层别墅，院里装的灯大概是光控的，此时全亮着。

院不大，除了植区域，全都了化。中间偏东边了一棵枫树，树下垒着石桌石凳。枫树的东边，是一些草和蔬菜，如今大分都枯死了。西边有一排架，架下绑着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