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没有看何磊的不对劲，给他拿了一瓶矿泉，并叹：“哥们在这鬼地方已经呆了两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去。但是就算去也没什么用，我的名声没了，我的家也没了，真是让人绝望。”

闻铮说：“不，他是来接受警察问询的。现在正事结束了，他说来看看你。”

焦队长，说：“如此看来，这个何磊的嫌疑反而要比何正还大。”

见他吗？”焦队长最后在个人笔记上记下这条线索，然后对何磊说。

一个镜的同事说：“何磊在问询过程中，有不少小动作，比如目光左移、搓脸、握拳等。目光左移的时候，他说死者知何正的婚外情，可以肯定此为说谎。搓脸的动作显示他当时比较纠结，可见他当时在犹豫要不要揭发何正曾经说过要杀妻的话。联系上面的结论，合理怀疑这一段也是编来的。握拳代表他听到何正就在楼下时内心十分张。我认为，这份张源自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栽害何正，且这个目的是不正义的。”

焦队长又走到另外一个瘦脸同事边，听这名同事说：“当时何磊接的电话并不是他女朋友的电话，侦查显示这个电话来自债公司。我查了一下何磊的经济状况，他在各大银行和网贷平台都有欠款，总额达上百万。”

二楼办公室里，焦队长和他的两名同事凑在一起说话。

何磊犹豫了一下，才说：“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见见吧。”

何磊轻轻一动，小声对乔修说：“上次哥们给你说的事儿，你还记着没？”

闻铮站起来，“你跟我来。”

“谢谢闻队长，”乔修说，“能让我们两个人单独呆一会儿吗？”

“说的也是。”乔修笑了一下，“往后我也不能再用情专家的名来赚钱了。请个理财顾问，选几个前景好的公司个投资。下半辈吃穿不愁，我就游山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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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忽然又问瘦脸同事：“他是如何知何正被放来了？”

“什么事儿，你看我了这么大的事儿，哪还记得别的事，你再说来听听。”

何磊：“看开。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世上最幸福的事儿就是人和钱都在。”

……

闻铮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见吗，我带你过去。”

何磊吃惊地站起来，双手握，激动地说：“他就在这儿？”

他们两个人刚走到一楼乔修房间门，乔修便从里面将门打开，看见何磊，他一副惊喜的表情，问他：“石，你是来看我的吗？”

“有什么发现吗？”

闻铮，让开一个，让何磊去，并替他们关上了门。

但是乔修并不在乎，因为刚刚系统告诉他，那个打给何磊的来电，似乎是债公司的，所以他要探何磊的底。

镜的同事只嗯一了声，没有多说话。

何磊在闻铮后，躲避着乔修的目光。

没有了外人，何磊的局促更加明显了。乔修心知肚明，这是因为他刚指认了何正，现在正心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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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意思了。”焦队长嘴角噙了一丝笑。

瘦脸同事说：“我侵他的电脑看了一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