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过了两站，张乔回了微信，问他：“喜吃闽南菜吗？”

这时距离张乔发微信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郝凡回完后双手抓着手机，耳边什么打击乐都上了，咚咚咚锵锵锵哐哐哐，震得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十一过三分。”

吴言哀嚎：“大哥啊，你找不到别人了吗？非得折磨我！？”

张乔微愣，随即特霸地说：“我不，你看我吃。”

郝凡没吃过闽南菜，只知跟粤菜有相似之，讲究新鲜清淡。

郝凡双手掐着手机，耳边大鼓狂敲，一颗心脏猛。

张乔发来语音：“没事，那下次吧。”听起来毫不在意。

吴言很大声地抱怨：“大哥，你能不能提前约啊，我刚和别人吃完！”

“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

郝凡暂时搁下张乔的微信，看了窗外路牌回复孟玉成：“刚过复兴东路。”

尽早有预料，但被拒绝的张乔还是很失望。他关了微信给吴言打电话：“来，陪我吃饭！”

没等他回答，张乔发来一张照片，是家风格古朴简洁的中餐厅，大厅中间挂着金漆招牌：“佛墙。”

“你找我什么事？”

郝凡家离半岛酒店很近，他上了公才有空翻看手机，看到一个小时前张乔发来的未读微信。

后来张乔家事，他常陪张乔去黄浦江散心，来来回回地乘渡，看永远发光的东方明珠塔和永远翻的江。没人再问，下去会怎样这蠢话了。

张乔不语，吴言冥思苦想，把江边常去的餐厅酒吧过了一遍，说：“我知个好地方！”

“现在，方便吗？我去接你。”

“什么时候？”

第24章

“蒋树啊！”吴言后面又咕隆隆加了句：“哇，他吃得可真多。”想必是被震惊到了。

“朋友新开的餐厅，让我找几个朋友去试吃。你要不要去？”张乔问他。

张乔幽幽回了一个“对”，他找不到别人。整个上海，他能找的朋友只剩下吴言。

“好。”孟玉成回，郝凡猜他已经到了半岛。

他故作轻松地打趣他：“怎么，想念你的大黄浦江和明珠塔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郝凡对着镜中的自己握双拳。

窗外经过一栋又一栋的旧别墅，有的打理得清楚，开了店铺，有的木窗闭，墙面斑驳，不知还有没有人住在其中。郝凡看着那些无人居住的老房，决定回复张乔。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到家的时间，确认之后认真地打来，连标符号都仔细斟酌过，来回检查三遍后才了发送。

孟玉成发来微信询问：“到哪儿了？”

他看着镜中和平日装扮完全不同的自己，陌生让他很不自在，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他忍着不适，趁改变主意之前赶门。

阅读惹不起躲得起

“今天有空吗？”

洗完澡，郝凡在衣柜里东挑西选，犹豫一番后最终选了从没穿过的白领衣和浅驼的呢，外拿了不常穿的浅驼厚羊绒大衣，都是妈妈帮他添置的，是这两年行的大廓形，松松垮垮地在上，颜浅淡，可以让他看起来显得胖一。

吴言打小就知张乔喜，心情不好时去边。他记起小学时有一次他离家走，张乔陪他坐渡穿过黄浦江。两人站在船边，看着浑黄的江互相问对方，下去会怎么样。旁边一个大人说：“会淹死！”把两人从船边赶开了。

吴言安静了几秒，了语气：“好吧，张少爷想去哪里吃？”作为发小，他怎会听不张乔此刻不常见的脆弱。

郝凡心情复杂地回了一个“好”。

“我已经吃过了。”郝凡最终选择撒谎。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担心张乔嫌他回复太慢，捧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回复。

“谁啊？”

张乔说：“找个可以看江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