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男——”

“妈！”发呆的郝凡突然声打断她，声音大到张乔惊讶。张乔听到了那个“男”字，郝丽发音吐字清晰有力，很有腔调。

郝丽被惊到：“你喊那么大声嘛？！”

张乔看郝凡，他变得很激动，原本苍白的脸上因此染上了一血。他捂嘴咳嗽，咳完了问郝丽：“你不是说过来讲课的吗，这都几了？！”

郝丽看了时间，“哎呀”地叫着，上换了一副模样，优雅地拍了拍张乔肩膀：“对哦，我下周在上海博馆有演，你要不要来看？和我家——”

“妈！”郝凡又是一声激动大喊，打断了她的话。

张乔也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字，他疑惑地看郝凡，郝凡正瞪着郝丽。

郝丽叉着腰教育他：“你这样真的一都不好看！”

“你再不走就迟到了。”郝凡大声地提醒。

郝丽不他，笑眯眯地看着张乔说：“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聊。”说完披好淡粉大衣，好黑手和羊绒窄檐帽，非常登地走了。

等她走了，郝凡和张乔大对小，相对无言。不知谁家在放音乐，郝凡竖着耳朵听，好像是日文歌又好像不是。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划过张乔，看他握的双手，还有不经意间转动的神。

张乔暗暗观察室内，过去的老洋房，重新翻修过，但依旧维持着旧时的复古模样，家看起来老旧，但款式都很讲究，下的墨绿绒布沙发应该是古董。一室一厅的布局，看样只有郝凡住在这。

他的目光停留在角落里的复古唱片机上，旁边的老橡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竖放着三排黑胶唱片。架端放着两个相框，一男一女分开的黑白照，照得很有艺术，男的穿着旧时文人的中式长袍，手里夹着烟看向一边，风了他的发，好像在跟人聊天。女的穿着80年代的衬衫连衣裙，着大草帽，对着镜笑得灿烂。女的是郝丽，男的应该是郝凡爸爸，都有着不俗的容貌。

“你妈妈很年轻。”张乔先打破沉默，“你的爸爸妈妈都很好看，很有气质。”

郝凡这才大胆地将视线停在他上，发现他里的尴尬与不安不比他少。他放松下来，抿嘴不好意思地笑：“她是话剧演员，我爸也是。”

他笑时下半张脸很像郝丽，眉目有爸爸的影，只是他太瘦了，明朗的五官中藏着病态。

张乔恍然大悟：“难怪。”

郝凡又咳嗽了两声，张乔问：“你要不要加件衣服？”房间里的气其实开得很足，几茶下去，他手心都发汗了。

郝凡没应他，反过来问他：“我妈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