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包厢，大家已经闹开了。平时看起来木讷沉默的程序员们就像解了缰绳的，收不住了，各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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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快忘了——”

吃完火锅，孟玉成为了弥补迟到的错，请大家唱歌。除了几个住得远的同事，其他人都去了。

“没有对我——”

孟玉成先跟他讲话：“今天谢谢你了。”

张乔淡淡一笑：“那你来。”

张乔扫过认真玩游戏的郝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踩着节奏开唱：

郝凡也在大家的起哄下，表演了左右手同时转方。一帮人看得目瞪呆，坐在角落里的张乔，拿手机录了一段小视频，发给吴言。

半秃油腻的算法主，歌声意外的小清新，音调比女声还，找服务员要了一把吉他，自己伴奏自己唱。乖巧的后端居然是个狂放的摇青年，一首接一首的林肯公园唱得又好又嗨。文静的测试妹妹，是个摇手。呆呆脑的小东居然装了一脑好玩的游戏，非得拉着大家一起玩。

两人站在路边相对无言地完了第二支烟后才回去。

孟玉成苦笑着，长叹了一气，嘴里呼的气很快散去。冷风落了他的额发，几缕发搭在额，看起来有颓废。

算法主乐滋滋地抢了萍萍话筒，和张乔商量谁男谁女。他调儿，唱女声。张乔唱男声。

孟玉成盯着他看了很久，来了一句：“真好！”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遗憾。他上了烟，笨拙地着，差呛到。

张乔神转了一圈，冲角落里负责歌的同事说：“杨宗纬和叶蓓的，《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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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音低沉透亮，自带一情，唱得别有味。他一开，围观的女同事都开始尖叫。

这歌前奏非常温馨，手风琴的声音带着情的味。算法主故意不停地给张乔抛媚，围观的同事们被逗得大笑。角落里的郝凡正全神贯注地和小东几个玩着费脑的猜题游戏。

张乔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真是家里有事？”

常，趁着给他夹菜的功夫，凑到他边小声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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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听明白了，叼着烟笑着：“嗯。”他再也不会在这问题上遮掩和犹豫了。

大家闹来闹去，闹到了张乔上。喝了酒的萍萍非得要跟他合唱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张乔说不会唱。

算法主接着下句唱：“好像那是一个天我刚发芽——”他故作媚状，靠在张乔侧。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张乔的神跟着婉转的歌声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

回去的路上，孟玉成的电话响了好几遍，他都没接。张乔没有多嘴追问，每个人都有没办法告诉别人的秘密，每个人都有没办法与人分享的苦恼。每个人都有隐藏的另一面。

萍萍撇着嘴说不会，嚷嚷着换一首，半秃的算法主站来：“我会。”

“我唱歌——”

大家都包厢后，张乔下楼买烟，ktv里不卖他的烟。没想到孟玉成也跟着下来。

“你和郝凡一样的，是吧？”孟玉成认真地看着他。

他完了才问萍萍：“你会唱吗？”

“但我记得——”

孟玉成又叹了一气，答非所问：“你也是吗？”

萍萍问他：“那你会唱什么？”

张乔只是好心一句，并没想多问，见他掩饰，不动声地坐回去，同时扫了对面的郝凡，他正埋吃东西。

张乔不以为意：“小事。”

歌声情，底烈的情绪看的郝凡心加速，他赶低，装镇定地继续玩游戏。他听到算法主跟在后面唱：“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盛开如——”

要是以前，孟玉成看到郝凡这样的表演，一定跟其他人一样，会为此惊讶，甚至会有淡淡的骄傲，没准也会和张乔一样，拿手机偷偷录视频什么的。但今天的他显然没有这个心情与力，一直不停地看手机。

两人替对唱着，张乔神时不时过包厢角落，

孟玉成急忙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差碰掉筷，似乎很怕被他看到什么。

郝凡抬，便看到张乔正对着他唱：“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记得吗——”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记得吗——”

男女同事齐刷刷地呕吐状。过于闹的动静，终于引到角落里专注着玩游戏的人。

张乔着烟，没反应过来。

唱到最后一句时，主音张乔，算法主轻声合音。

张乔也看了他好久，今晚的孟玉成和平时大不相同，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