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上他？”

张乔没回，吴言问：“还没说开？你在怕什么啊？”

自从知朱的存在后，吴言隔三差五地追问，皇帝不急太监急。

张乔关掉郝凡发来的截图，直接给吴言回电话：“你知当年朱为什么躲着我吗？”

劈盖脸的问题问得吴言措手不及。隔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了：“如果他不主动坦白，你打算一辈留着这层窗纸吗？”

也就吴言会这么问，因为只有他知，朱对张乔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心不掉的刺，也是照亮他最黑暗时刻的白月光。他的犹豫、彷徨和张，理所应当。

“我不知，我没想好。”张乔老实回答。

吴言无奈地叹气，当事人都不知，他一个外人更不会知什么才是最好。

“算了，那就先这样吧，反正你们俩现在跟谈恋也没两样，我妈说，都半月没见你了，还以为你怎么了！”

吴言想，只要人在，一切好说。

张乔总能被他这少的乐观打动，挂了他电话后，上微信上问郝凡：“明天周五平安夜，有空吗？”

郝凡回得快：“有的。”

张乔很开心：“我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结果周五下午，项目测试现了问题，郝凡被测试主拉去理bug，张乔也跟着一起。等问题解决，已经过了晚上十。

两人的平安夜约会计划泡汤。郝凡所有的惋惜都写在了脸上，惆怅地长吁短叹。张乔也觉得可惜，不过好在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哪怕坐个电梯，都有无穷乐趣。张乔搓着郝凡那撮发，来回摆，不怎么玩都不会觉得厌烦。郝凡倚在张乔侧，盯着电梯上两人模糊重合的影，张乔搭在他的手被灯光照得很白。

这半月来，两人关系亲近了不少，常常让他产生错觉。比如此刻，好像两人在一起很久了。他到很满足，又到很不满足。他往张乔边靠了靠，张乔也把他往边拢了拢，两人靠得很近很近，鼻息间都是彼此闻着相似却略有差别的香樟树味。

明明同款香，张乔上的味像是初夏的香樟树，葱郁温。而他的味更冷冽，像是初冬寒风里的香樟，给人一距离。

他已经见过黎医生了。他都坦白了，他那些故意藏起来的暗与心机，他内心的纠结与痛苦，把黎医生都惊呆了，不过也就是惊呆了。

黎医生说：“如果我有你的智商，没准会更坏。”然后他毫不客气地揭穿他总拿过去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