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常大分时候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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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

从初中开始，两个人的作业基本就是周科一手包办。白玄脑转得快，就是懒得动笔，一般看看题就能答案，周科则负责往上填空。为了能写得快，他还主动向楚女士提要去学行楷。

石磊上回过来：“那你这次月考能考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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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科摊开白玄上节课写的理和数学，趴在桌上奋笔疾书了四十五分钟，不时还抬和老师确认下神。白玄则两发楞地盯着前排同学的手表指针，堪称度秒如年。

“你嘛呢？”找卷来，周科不经意间一瞥，发现白玄在那边悉悉索索的，好像在写什么。

“……”

“无聊。问事。”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最终，抓着周科的手松了劲，又屈起两个指节，轻轻在他手腕上磨蹭了两下。

白玄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周科的视线，脸立就红了，也僵了起来。“谁、谁欠了！离我远啊，武术警告。”

“问谁啊？”周科一脸茫然，“什么事，怎么不问我，我什么都知。”

“还警告吗？”周科挑挑。

“我那是怕伤着你！”白玄的脸更红了，压着嗓冲周科叫，“白神招，非死即伤，懂不懂？”

曹。周科在心里骂了一句。

白玄正算到一个关键数，随答应：“看心情吧。”

大雨说下就下，而且下了一中午，一面都不给，连带着下午第一节的育课也改成了自习。

白玄脸埋在臂弯里，呆了很久之后，才微乎其微地摇了下。

“是第二是第二。”白玄微笑着持，同时在心里给周科这个万年倒数第一来了一素质八连。

结果到了初三，作业多的实在写不完，别说行楷，行草都没用。这时，白玄就以自己是脑力劳动，周科是力劳动为由，着周科先给他写。周科左说右说，始终说不过白玄，最后坐在教室里，怎么想都觉得脑力劳动比力劳动更级……于是第二天上课前，周科哭无泪，自觉地站到走廊上了一天的风。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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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科上午临放学时积攒的好心情几乎被这个噩耗一扫而空，趴在桌上唉声叹气了半节课。白玄则在一边悠悠地说，这叫善恶终有报，还让周科自罚两张语文卷。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历史老师把教室大灯打开了。周科笔尖一顿，下意识抬看了看，这才觉屋里刚刚暗了不少。“天了……一会打车回家吧。”

周科，说：“这个可以，主要这事儿赖我，早上还问了那个摊煎饼的，想着带伞，结果想着想着就忘了。”

“上次你是。”

周科反而凑得更近。“还警告……白玄你跟我说，你学了这么多年武术，哪次打架打得过我？”

“哎，我今天没收拾你是不是？”周科本来想直起腰来，结果余光瞥到老师又一秒怂，低躲在石磊的背后，目光从白玄脸上慢慢下移，不怀好意地盯着某个位看了两，“欠这个是吧？”

白玄“嗯”了一声，又补充：“你钱啊。”

“……”周科说不过他，就转移阵地，“哎石磊，你看，黑神睡了一上午，数学理，闭题。这平，这速度，这理解力，不是第一是什么呢？”

白玄瞬间破功，上矮下，拿胳膊挡着脸。周科见他还不服，又不依不饶地了一下。白玄跟着抖，要哭不能哭，要笑也笑不，全绷着劲，张得汗都要下来。

驳。“别听他瞎掰，他才是第一。”

“你是。”

石磊不明所以，满脸崇拜：“第二也行啊，大佬求罩。”

白玄瞬间明白自己被骗了，接着整个人一抖，扭过憋一个无声的“我靠”，然后抓住他手腕就往外拽。

周科撤了手，恨不得上桌向台下的观众们挥手致意。而这时候，下课铃声也终于久违地响了起来，就像在怒斥他欺负发小威胁同学的恶行。

白玄：“可不呗，光想着怎么装比了。”

这时，周科突然扭看了老师，然后趁着白玄也跟着他抬的瞬间，飞快欺上前。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只是哪里拽得动。周科甚至挪了下凳，在前排同学的掩护下直把白玄得靠到了后门上，手上也不老实，摸到他腹间的，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