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粥？”洗完澡来的关恺正好听见顾甯讲完电话，顾甯也不回地回答：“废话，我俩都还冒着呢。”

“嗯哼。”关恺用鼻应了一声，鼻音重。

顾甯微微笑了，又一次说了句：“真傻?”

不过很遗憾，他并没有帮顾甯打扫昨天踩脏的地方。

顾甯看着门这个白痴，很有关门回床上继续睡的冲动。他的烧已经退了些，但还是发着低烧，全骨酸痛得很，只能勉上前接过早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顾甯的卧室。

他们不知的是，此刻彼此的脑中都同时浮现了十一年前的那个午后。

“说你是傻，还真的是傻?”顾甯吁吁地说：“都跟你说了?会被传染?”

他一大早就跑到顾甯家门报，当顾甯摇摇晃晃地前来开门时，看到的却是提着附近早餐店塑胶袋、勉靠着墙支撑、咳嗽咳个不停的关恺。

关恺很重，顾甯本撑不太住他，一到卧室，他们几乎是同时扑倒在床上，一同咳了起来。

奈何顾甯的条件完全跟不上大脑的动作，一个翻后，只是整个人趴倒在关恺的上。

又说了声：“傻。”

顾甯讲话时的气息全在关恺脸上，别说什么质问了，看起来简直是要吻上来一样。

关恺转过，仰面朝天，踢掉脚上的鞋，问：“什么?什么帐？”

“全都是汗，你去冲个澡吧。”顾甯说。

“一起？”关恺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关恺被他“质问”得心难耐，最后只回答了：“顾甯，我可以吻你吗？”

顾甯一个翻——他预想的场景是自己俐落地跨坐到关恺腰上，揪住关恺的领，以居临下的表情，开始质问他要问的问题。

顾甯听到这句话，顿觉无力支撑，双手一，整个人再次向下趴倒。关恺非常善于保握机会地下一仰，用自己的接住了顾甯的，同时双手揽住顾甯的腰。

但他实在没办法什么居临下的表情了，只能无力地垂着，脸贴着离关恺很近很近。

顾甯实在是无力挣扎，说真的，也不是很想挣扎了。他双微张，让关恺的钻自己中。

“早安，宝贝，我?咳咳咳?帮你带早了?”关恺晃晃手上的袋，脸上虚弱的微笑。

两个人都在冒，正于需要休息的状态。关恺的怀抱给顾甯一熟悉而舒适的觉，而关恺从过年开始朝思暮想的顾甯终于抱到怀里了，两人都觉得十分满足，很快便双双睡去。

“说?你是何时开始?觊觎老的?什么时候?跟你妈说要带我回家的?”顾甯断断续续地问：“这么多年?老把你当成兄弟，你?”

趁着关恺去冲澡，顾甯把两人汗了的床单、被单、枕全都换了。关恺带来的早餐自然早就不能吃了，顾甯也顺带理掉，然后打电话叫了外卖。

两个人也都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生手，很快就变成彼此中津相、缠的状态。

“嘿嘿?”关恺凑了过来，用自己的额抵住顾甯的：“你看你，烧都要退了，这不是好多了吗？所以老说的是对的，传染给别人好得快?我看还是再亲一下?”

“唔——这算帐我喜?”关恺说着，一手顺势就环上了顾甯的腰，顾甯把手伸到背后拍开关恺的爪，手肘撑在关恺实的膛上，勉揪住他的领。

隔天关恺果然又来了。

“你少来，老退烧是因为吃了药?”顾甯说，但是关恺贴上来微凉的额代表他至少没有发烧，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你又没脱鞋就我屋里?而且昨天烧糊涂忘记了，老还有帐要跟你算呢?”

并且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下半，都能觉到对方了。

当然今天的他们是不可能有力气再什么了。顾甯把脸埋关恺的，满足地叹了气，关恺却搂了顾甯，不太满意地蹭了蹭自己的。

“！”顾甯毫不客气地回答。但是关恺看见他的耳朵尖红红的，于是便小声哼着歌，心情愉快地浴室去了。

也不知那是在说关恺还是他自己。

第29章

阅读这纯洁的友谊已走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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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餐时间。顾甯烧完全都退了，关恺则是神好得跟没事的人一样，好到顾甯简直要怀疑他早上是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