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贺浔前两个星期已经考了临时驾照，门方便多了。bill拿过去一看：“都没满21吗，那只能玩步枪。”徐杰已经失望地叫起来：“不能玩手枪吗？”裕汤敲了把他的：“别吵，下次你和陆齐一起来，他21了，带你就可以玩手枪了。——别看我，我忘了。”

“不行啊？”

徐杰被噎得靠了一声，坐回去拆开一包薯片咔咔嚓吃起来。裕汤趁着红灯空挡又说他：“让你小声，你那嘴不能闭吃么。”徐杰从后视镜和他对上，冲他比了个中指。

“走吧。”裕汤抛了把钥匙在前面带路。

理的发一边瞪着裕汤，好看的鼻很可地皱了起来，刚想开，车门就被打开了，贺浔往后看了钻来的徐杰，又闭上嘴转回去不说话了。

“哇，看这把好酷！”徐杰过来拍了拍贺浔，拉他胳膊指着货架上一把手枪说。贺浔垂看了看被扯住的胳膊，没觉得那把手枪有什么酷的，倒是觉得这个人太自来熟了。他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连句嗯都懒得回。好在徐杰向来心大，也没注意到，仍旧拿着那把枪反复看，并不知他从包装壳里能看什么来。

“。安全带系好，71那段速很多傻开车。”

裕汤仔细琢磨了一下，闷吗？以前是有，这两天看他完全是因为慢嘛。裕汤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随意地敲了敲，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回：“你那么多。”

“总得有个理由吧，他看起来这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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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啊，开过去一小时，多无聊。”徐杰坐上后座孤疑地在他们俩之间转了转，“在嘛呢你们俩，你这语气觉有谋。”

“不然我让jeff带你们去吧——jeff，过来带带这两个小朋友。”bill朝后面的员工内房间喊了一个很瘦的红发青年来，然后从柜台后面挂满手枪的墙面上拿下两把单动式转手枪：“这是最简单的。”他把枪面翻给贺浔和徐杰看，从玻璃柜台里面拿一盒弹，手指熟练地把弹膛开：“枪托这里有个卡件，你往前推的同时稍微用力把圆弹膛推开，能放10个弹。打完了把这个细杆一下，弹壳就掉来了。”bil

“你带什么东西大包小包的？”裕汤还沉浸在开发贺浔更多表情的快乐中，没来得及收回笑，语气对徐杰也是难得的温柔。

去之后有失望。看起来没有什么神秘的气氛，白炽灯照得亮堂堂，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商店——当然了，挂满了枪。前台是一个留着胡的中年白人，看见裕汤走来很兴,走来伸手环在他肩上拍了拍：“heyshawn,how’sgoing?”两个人伸拳对着碰了碰。贺浔第一次听裕汤开说英文，他讲英文的声线和平时有一不一样，大概是发音位置不同，稍微低沉一，搔刮在人心尖的那。趁着裕汤寒暄的工夫，徐杰已经窜到别的货架上去看了，贺浔只是站在原地用视线打量这家击俱乐。墙面用的是最普通的白漆，最里面那面挂满了长短不一的步枪，贺浔不太懂枪，在他看来都长得差不多。再侧边一是一排原木的橱，密密麻麻的长枪枪朝上竖立着，贺浔睛近视一百多度而已，稍微眯着望过去，觉得那一片看起来像是衣帽间挂满了西装。

停车场只有四五辆车，周围店门全是关的，看起来荒无人烟，唯一的声响是远呼啸而过的来往车辆。裕汤带他们走到拐角一个不起的防盗铁门前了门铃，很快有人来开门。——怎么有像秘密街易，贺浔有想笑。

“你们嘛呢，”裕汤靠在柜台上，“把驾照拿过来”

一路上就听徐杰在叽叽喳喳，一会儿讲游戏一会儿讲和谁谁打球，贺浔恢复平时的冷漠不说话，有昏昏睡。裕汤看见了，小声打断徐杰：“你安静会儿，他快睡着了。”徐杰没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不甘寂寞地趴到裕汤的椅背上：“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昨天去图书馆是顺便就算了，今天我不来你还要单独和他去玩啊？！”

裕汤开车很稳，等到了地方被叫醒的时候贺浔已经睡了一觉。

那边叫bill的白人胡大叔正问到裕汤今天想玩哪把枪，去年裕汤常和他表哥一起过来，这学期表哥毕业走了他倒是没有自己来过。裕汤说今天就是带朋友来玩的，以他们为主，让bill帮忙挑一把适合初学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