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的人都转过来和他碰杯，甚至有几个人说：“iheardlotsofgoodthingsaboutu。”

等人少的时候，贺浔扯了扯裕汤：“他们认识我？”

“听我说过吧，有时候聊天我有提到你。”

“提什么？”

“没什么，就是闲聊的时候，有讲到我男朋友之类的。”裕汤揽过贺浔，两人说着话，又碰见了几个穿公主服的女生，裕汤在打招呼的间隙侧小声说，“放心，我可没说你坏话。”

贺浔摸了摸鼻，想到这些人可能都从裕汤嘴里听过他，以男友的份，有不好意思，也有新奇。应该说，这样的裕汤也让他惊奇。举手投足都透着熟稔，在人群里可以游刃有余，又不显得过分情。

“万圣节不是应该恐怖吗？”贺浔看到很多男生女生扮演迪士尼的那卡通人，有一个人甚至穿了多啦a梦，那件衣服的肚很大，他想从沙发里捡手机，结果弯不下去腰。贺浔看在里，悄悄地弯起睛。

“街上有一些，你刚没看到那些装鬼走路的嘛。”

“嗯。”贺浔转和裕汤说，“那我扮的是人。”

裕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贺浔说了一句很冷的玩笑话，倒是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那我是外星人？走吧这位人类，我带你去那边玩。”

裕汤带贺浔到beerpong的桌，两队人酣战，围观群众起哄。

“玩过吗？”裕汤问贺浔。

“没有，电影里见过。”贺浔探去看，长桌两边分别站两个人，要朝对方桌上的杯里丢乒乓球，看起来倒是很简单，“和小时候街边圈圈一样，就是拿一个环，中了就可以拿走那个礼。”

“这可没有礼，不过丢中了可以让对方罚酒。你想不想玩？”

贺浔踌躇了一下，玩游戏要站到中间被人围观，他不是很习惯这注视，但是今晚他又有一被气氛染。就在他还犹豫的时候，裕汤已经拉着他到中间去了。

“换我们。”

旁边的人一边侧开，一边哨：“好样的shawn，把他们翻！”

对面是一个鬼护士和蜘蛛侠，两人拳掌，鬼护士把袋里的听诊都拿来当武摆前了。贺浔看他们这么浮夸的表演觉得很好笑，但是一想到这么多人盯着他看又有张，于是低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了，拿起桌上的乒乓球，对准对面的杯投了过去。

小球在空中划一个弧度，弹到杯边缘，看就要掉去了，结果咯噔一声到另一个杯里，啤酒的被溅来。

“yes!!”围观的人爆发呼声，对面的蜘蛛侠倒了一杯酒喝了，裕汤伸手和贺浔击掌：“厉害。”

玩了一下来，贺浔也喝了几杯，不过他很兴奋，以前在人群里，他都像一个旁观者，会被闹染，却很难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