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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次的殿议,秦国知道的太快了,斥侯,就在齐国官场的上层。”看到田文扭过头来,一脸讥笑的样子,齐抿王停了下来,给这个人辩护的机会。
“堂弟啊,你这分析,着实太不上道,这水平,与当年在稷下学宫时,没什么长进嘛。”在挖苦完后,看着齐抿王面色带笑,根本没被自己这句话激怒,还一脸期待地等着自己说话,田文喝了口酒,接着说道:
“我家那个老不死的,老将军、上大夫,都有可能是秦国的内应,为什么你就认定是我?我堂堂大齐左相,还能亲自去做间谍不成,看你这笃定的样子,肯定是抓到我府上的人了吧,那又如何,我田文,门客三千,混进几个秦国的斥侯,也说得过去吧,这个罪名,可归不到我身上。”
☆、国相大人是个间谍2
“当然不能,但既然圈定是你的府上,孤便暗地里加强了对左相府的监视,你也别瞪眼,孤当时只是遍撒网,没想着能捕上鱼,还是条大鱼。”齐抿王看着怒气冲冲的田文,轻轻一笑,接着说道:
“你很小心,秦国派来与你接触的间谍,都伪装成你的门客,但天下六国,各国人都有各国人的特点,再好的伪装,总归有露馅的时候,但此时,孤还是愿意相信,你被蒙在鼓里。因为孤想不出有做得对不起你田文,对不起你田家的地方。”
田文扯开嘴角,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表示对齐抿王这种小儿科的煽情,对自己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
“不过,孤倒是小瞧你的志向了,之后借助白凤姑娘的婚约之事,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地主张攻秦。此事不成,又转而借燕国农夫种树的小事,借题发挥,目的,便是挑起战事,陷齐国于内外交困之中,必要之时,你也会出去合纵,但要攻的国家,不是秦,而是你的母国,大齐。”齐抿王哭笑道。这人,一点也没有母国意识,上一世如此,这一世,还是如此。
“堂弟啊,你是王上,说话不能凭想像,就凭你说的这些,就断定我是秦国派来的间谍?你有书信上的证据吗?我主张对外攻伐,在这个大争之世,哪里错了?”田文的大脑袋停止了转动,智力恢复了往常。
“哪里都错了,我大齐,怀抱大开,前面左面后面临着四国,后方却无一退路。轻开战事,自讨灭亡,田文,你引来秦军,灭的是齐,不只是我齐王。你从小就自诩聪明,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却看不到呢?”对着毫无悔改之意的田文,齐抿王面色也越来越冷。
“说证据吧,不然,我田文便没罪,来这宫里,只是听说有人刺杀王上和太后,特来护驾而已。至于坐了你的王座,只是童心大发,王上尽可惩罚便是。”田文看到齐抿王迟迟拿不出证据,心下又燃烧起斗志,先脱困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齐国不留爷,天下六国,自有留爷处。
能斗得了巨鹰和猛虎的男人,还能有什么好怕的?
“证据?哈哈,田国相呀,你不是自己早把它们送给孤了吗?”齐抿王看到了田文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沉,他的心,也随着这点阴沉,慢慢变得冰冷。
能斗得了巨鹰和猛虎的男人,是恶魔,这是人间,魔不能留在这里。
田文耸了耸肩膀,绽出一个嘲讽的笑,就凭自己,会送证据给这个花瓶?别说是那些知道此事的兄弟们,就是自家那个老色鬼,还那么愚忠地劝阻自己,说什么当今王上仁义,是最合适的王上。我呸,是儿子亲,还是侄子亲?凡是知情者,他一一杀尽,那个老东西,死有余辜。
“你知道老国相为何要与你争吵吗?难道仅仅是因为看到你与秦国来使勾勾搭搭,意图里应外合的那次密谈?”齐抿王扯起一个嘲讽的笑,看向田文,眼神中,是少有的痛心和凌厉,他举起右手,轻轻朝后一抬。
田文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他那个弟弟,那个儿女还被自己关押着的田家小二十九,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匣子,走上殿来。
在目光碰到那个匣子的时候,田文的脸色,慢慢透出死灰。
“这是老国相发现的,是你田文与秦王合谋怎么灭我齐国的书信。还平分齐国,哈哈哈,可真是田氏的好子孙呀!”齐抿王从田味手中夺过那个匣子,嘭地一声,摔在了王案前。
田文终于从那张王案上走下来,他跪倒在那个匣子面前,一封封地检查着那些信,口里喃喃自语道:“死老东西,死老东西,临死了,他也没跟我说实话,他从一至终,都没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
“你把他当父亲了吗?老国相笃信天命,在你生时得神灵显示,说你是家族祸根,出于保全全族人的性命,才做出舍子的事情来。但他后来不是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让十四岁的你成为家中族长,大小事情,都由你决,又有哪里,对不住你了?你那些兄弟,无论年纪长你多少,哪个见了你不是恭敬有加,你对他们,又做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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