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雉，和几名兵卒一起朝售盐、酱的摊位走去。临行前又扫过周围商人，神冰冷，警告之十足。

“尔等若敢欺郎君年少，嘿！”大手拍拍腰间短刀，王伍长冷笑，“在边喂了狼，可别怪某家没有当面提醒！”

商人们互相看看，再不怀疑赵嘉之前所言。等到王伍长走远，直言无需再往主簿定契，当场同赵嘉约定，三日后易一批羊。

“郎君只收粟菽？绢帛可否？”一名商人问。

赵嘉摇。

这次栏的犍数量有限，他早打定主意，只换粮，其他一概拒绝。至于铜钱，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汉初许民间铸钱，铜钱的质量参差不齐，非收不可的话，他宁可收秦钱，也不愿意收到荚钱。前者好歹有分量，必要时可市换熔铸，后者轻飘飘，号称半两钱，就知有多坑。

见赵嘉不肯松，商人们没有再说，纷纷告辞，有粮的继续在市中搜寻货，无粮的打算寻找熟人，换一批粮应急。

转来到申时，赵嘉带来的羊全售罄，藤筐也已经见底，赵嘉唤来健仆，命二人将藤筐放到运粮的大车上。

“先去税。”

无论军市还是市，多是以易，租税时却需要折算成铜钱，很费功夫。反正他的货已经售罄，早去也能省得排队。

“早些去，也可早些归家。”赵嘉拍拍装有大豆的袋，把兽帽向下压了压。

冬日没有蔬菜，以现今的条件，也没办法建温室，他打算先尝试发豆芽，好歹改善一下生活。待余钱多起来，再寻人制造石磨，朝豆浆和豆腐努力一下。

他没想凭着这些发财，而是觉得民以为天，吃都吃不好，还有什么动力去谈其他。

“归家后无需卸车，待新粮换到，一并送去乡里。回去告诉虎伯，提前同鹤老说一声，免得他们着急。”

健仆齐声应诺，一人走到装有粟米的车前，将麻绳系在车板上，打结绕过肩，在腰间勒。另一人行到载有大豆和藤筐的车前，仿效而行。

大车是张次公留下的，和粮一并换给了赵嘉。拉车的则被带走。赵嘉赶着羊到市中易，如今犍全售，换来的粮数量超预期，骑来的不够用，多来的两辆大车只能由健仆拖动。

“郎君坐到车上，仆拉着你，想必还能快些。”

赵嘉下意识皱眉。

“仆有的是力气，郎君只坐上来！”一名健仆笑。说话时刻意攥拳，双臂用力。哪怕隔着冬衣，也能看到隆隆鼓起的健硕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