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会重记录各源。

“见过三公！”赵嘉拱手行礼。

“谢三公！”赵嘉再次拱手，魏悦迈步走过他的侧，黑的铠甲上有两清晰的刀痕，明显不是寻常兵刃能造成的。

历史上，匈曾在中行说的建议下，将病死的羊埋在源上游，设计毒害汉军。赵嘉可以抢先匈一步，在草原掀起一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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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匈来犯，畜场中损失不小，太多事压在一起，北上的计划自然取消。今岁秋收之后，如无意外，他准备再组织商队，沿之前探明的路草原。

“阿多莫要多问。”魏悦手指用力，对赵嘉摇了摇。

“总有一天，该偿的债都会偿！”

听完什长的话，赵嘉有九成肯定，这些叫嚷着“氏”的商人再也走不云中郡。

心知对方不想说，自己再问也没用，赵嘉只能目送魏悦离开，怀揣着心事去见

刚刚抵达东城，就见到太守府贴的告示，上面清楚写明，巡城的军伍抓到贼盗，尽数罚为城旦，首恶笞两百。

“郎君，还去太守府吗？”季豹问。

然而，之前的一场大战彻底让他明白，所谓的死敌，即是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汉家百姓的生存，这些动辄挥刀劫掠，视边民为牲畜隶的盗必须去死！

魏悦怀要务，没有同赵嘉多寒暄，仅是提他，许侍中今日启程返回长安，并有长安来的车队抵达，魏太守未必得闲，如有事，可去见王主簿。

赵信和赵破反手住他的手背，一起了。

魏悦一甲胄，背上挂着弓箭，腰上佩有长剑，背上还背着两支短枪。

记录下各的迁徙路线和驻扎地，查明落途经的源，针对的布置安排，无论牧民还是羊，没有防备都会中招。

“五日后开胡市，有大月氏的商队，阿多若想市，最好早些去。”

无论采用什么办法。

非到万不得已，赵嘉不想采用这样的办法。一旦情况无法控制，大片的草原都会变成死地。

中行说能想到的办法，他一样能想到，中行说想不到的，他照样有清晰的记忆。

“决曹掾亲审，依律定为群盗，罪最轻的也要五年城旦。”

三人正看告示，一队巡城的军伍走过。赵嘉认带队的什长，不等开询问，对方已笑着告诉他，告示上的贼匪就是昨天和季豹发生冲突的那伙商人。

赵嘉吃惊不小，刚想开，却被魏悦了一下肩。

在他后，几名骑士翻下，手中抓着已经洇冻结的布袋。从形状和大小判断，几乎不用多想，就能知里面装着什么。

思及魏悦之前清边的行动，赵嘉很是惊讶，还有哪支胡不要命，竟敢在这个时候靠近云中郡。还是说，并非胡，只是几个倒霉的匈探？

用过午饭，赵嘉就唤来季豹和季熊，策赶往云中城。

有声，却都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知晓赵信和赵破的痛意有多，公孙敖站起，用力住两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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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天那些商人？”

赵嘉来到太守府前，恰好遇到从军营赶来的魏悦。

“去。”赵嘉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