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到数人，余者提前逃窜。”赵嘉站到县丞边，即为他解惑，也为让恶徒听分明，“事报魏使君，告发之人也送往郡城。郡内会接手此事，凡牵涉在内，一个都逃不掉。”

“甚好。”县丞笑着颔首，示意狱卒继续，放下木牍和刀笔，貌似没兴趣再问。

恶徒叫得固然凄惨，到底没有昏过去。听到两人的对话，再看县丞的举动，不由得肝胆俱裂。只是仍怀抱最后一丝侥幸，沙哑：“汉人狡猾，休想诓我！”

县丞微微一笑，示意狱卒停手，拿起一把小刀，走到恶徒前，刀锋划过对方的脸颊，瞬间留下一血痕。

赵嘉开：“可惜没有渔网。”

这话有些莫名，县丞疑惑转。

赵嘉左臂环在前，单手托着下，双微眯，角勾起。

“割离骨，千刀万剐。”赵嘉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魁壮的恶徒，“以渔网罩其，以匕片之。百千刀之后，不损心肺，仍不死。”

凌迟之刑现在五代，汉时的官吏自然不知晓，更未亲见过。不过，仅是听他形容，就知此刑酷烈，甚于车裂腰斩。

骇人听闻的程度，只是想象一下，狱吏和狱卒都觉得发麻，更不用说被吊起来的恶徒，完全是胆战心摇，三魂窍。

偏偏县丞面兴味，饶有兴致开：“渔网无有，麻绳不缺。”

话落，就兴致地命狱卒寻来麻绳，当场结成网，并让人取来匕首，连试几把，选最锋利的，很有试一试的打算。

想到自己被罩起来割，恶徒终于崩溃，当场涕泪横。他不怕死，可这样刑罚实在太过可怕，压不是人能受得住的。

“我招，我愿招！”

赵嘉正想声，县丞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随后召来狱卒，命其将结好的麻绳绑到恶徒上。

后者魂飞魄散，见狱吏拿起匕首，竟然双一翻，当场昏了过去。被盐泼醒，发凄厉惨叫，声音之，近乎能穿透房梁。

隔关押的恶徒看不到刑房内的情形，却能清楚听到声音。

狱卒取绳时，刻意停在牢房前，不怀好意地盯着几个形最壮的恶徒，绘声绘描述赵嘉所言的酷刑，打赌哪个上割下的更多。

“可惜不能用斗。”一名狱卒。

“木桶亦可。”另一人回。

狱卒煞有其事，挨个对恶徒“称斤论两”。待两人刑房不久，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