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今日不忿于他，总好过他日阵前无措。毕竟练时犯错多受笞，在战场上犯军令可是要掉脑袋！

待最后一人话音落下，赵嘉当即下令，将五百更卒分作十队，以十人为队率，其下什长、伍长先择上过战场的更卒，次择曾服更卒的老卒，再次择勇力魁梧者，半日择选完毕，尽数报于文吏。

再犯，恐要连累乡人！”

赵嘉上前一步，十名有战功的更卒。

都是同乡，老卒念着给三人留些颜面，刻意压低声音。只是远听不见，同里的青壮都聚在附近，留心之下，自是半句没落。

众人用过饭，稍歇片刻，小吏再次敲响铜锣。

要练成兵，必须到令行禁止。如若不然，就会现齐国技击一样的尴尬状况。明明国力更，却被小个的燕国到地上踩脸，满脸的脚印不说，国都都差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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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混没有持续多久，各乡各里的更卒早就抱团，在队率的号令声中，很快重新列队。担任什长、伍长的更卒也随之选。

三名更卒仍不说话，只是神情开始松动，更现一抹羞惭。

其中两人手臂壮，明显擅弓弩。一人形尤为大，脸上横过一条长疤，赫然是扛大盾的壮士。余下七人均是长戟兵，其中一人曾历三场大战，虽然斩首不多，但战斗经验、对战机的把握皆超常人。

文吏录好木牍，呈于赵嘉。除两名伍长，余者尽为有战功和有经验的更卒。

这一回再没人敢懈怠，包括晚起的三人，都是速往校场列队。各乡各里聚在一，照之前文吏排布的队形，站定在木台前，无一人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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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陆续列，都是形彪悍，目光如电。

有句俗语，“嘴上无，办事不牢”，他的年龄终归是短板，目前最需要的不是兵如，也不是展现仁，而是尽快树立威严！

“壮叔说得没错，我等在军营，自是要遵军令！”一名脸膛黝黑，壮浑如铁塔的汉喝完粟粥，三两吃下包，抹去嘴边痕迹，瓮声，“还是说，汝等在家中也这般懒惰，自己躺在榻上，田里的活全推给父母兄弟？”

队率各领一枚木哨，以哨音号令更卒，行队列练习。

据文吏录下的资料，这十人少说经历过一场大战，上都有爵，只是未达到免役的等级，每年仍要服一个月的力役。

赵嘉未同更卒一起用饭，更无意同众人打成一片。

对于十人的经历，赵嘉知之甚详，此刻再问，是为让其余更卒知晓。

见他们能明白事理，老卒和汉对视一，同时松了气。

目睹这样糟糟一片，赵嘉皱眉心。

“营之后，每日蒸饼粟米喂饱了肚，脑袋也被满，竟变得不知好歹？！”

在划分队伍时，校场中现短暂混。

对于如何练兵，赵嘉仅知，好在太守府存有大量兵书，他可以汲取参考。

一个月的时间本就不长，先前又被郡中事务耗去数日，时间迫，只能是非常时行非常法。

“离乡之时，家中父母如何叮嘱？”

队伍重分之后，小吏将铜锣挂在腰间，各自从木台下抓起新制的三角旗，跃上早就立在校场四周的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