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文吏早知计划，在场的小吏也曾听到几分，彼此换神，看着前的五百更卒，嘿嘿发冷笑。

在大多数汉骑中，羌、氐、鲜卑等都是杂胡，隶之辈，匈才是他们的对手。对于魏悦和赵嘉表现的凝重，两人自然有几分不解。

如果事不凑巧，羌真有拧成一绳的潜力，郡中大佬必然将绳砍断。砍完之后，觉得不保险，更会一把火烧掉，绝不会给边郡埋下任何隐患。

自己都能发现不对，何况魏悦。

不是他不想练骑兵，而是饭要一吃，事情要一件件来，步不能一下迈得太大，否则很容易扯着。跑八百都得缓一缓，突然蹦要挑战珠穆朗玛，这不是勇敢，是傻缺。

见赵嘉面严肃，魏山和魏同互相看看，猛然想起魏悦听闻此事，同样没有发笑，而是和面前的赵嘉一样，表情严肃，当日就写成书信，遣人送回太守府。

“继续练跑？”魏同愕然。

他想差了。

胡商没有汉商的底气，多长一个心，仔细观察两日，心中有了底，决定今后行事都要小心谨慎。至少在自家落留在草原，没像羌一样降汉之间，有些生意决不碰。以免像这几个大月氏人一样，被狠揍一顿不说，更被列为胡市的拒绝往来。

经过初步磨练，五百更卒力过关，阵列也练得有模有样。接下来就要开始加码。为此，赵嘉特地开，向魏悦借人。

“赵县尉？”

可惜他们初来乍到，没摸清胡市的浅，本不晓得胡市的冰块生意被几支羌垄断。带着半车冰，还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钱没赚到，更被羌人狠捶一顿，差连命都丢掉。

羌联合到一起，大月氏人被杀儆猴，驱逐胡市。

“这就好。”赵嘉舒了气，摇失笑。

小吏不回答，仅是摆摆手，让他们将布包堆叠在一起。

魏同两人归骑兵，随魏悦在边界驻扎，对羌的事一清二楚。当笑话讲给赵嘉，未如预想引来后者发笑，反见其眉心锁，明显陷沉思。

“这是要作甚？”有更卒好奇问。

赵嘉满意颔首，召来文吏，命其照计划安排。

“此事，三公如何说？”也是当成笑话？

消息传，汉商仅是一笑了之，继续该市货的市货，易完货，有条不紊的组织队伍，上大车，往市吏税，结伴启程南返。

无视更卒们的反应，小吏从仓库中抬量，开始对木料石块分批称量。记录下结果，又抬来斧锤，让更卒将木料石块一步分割，组合成相同的分量，分别用布包裹起来。

赵嘉在营中练兵，畜场都很少回去，对于胡市发生的事知晓得并不多。

事情递到魏太守面前，以郡中大佬的智慧和手段，他所担心的事，基本不可能发生。

用过饭，碗盘撤下，赵嘉饮下半盏清凉的果汤，将接下来的训练计划告知魏同二人。

吃过饭的更卒重新列队，从营外搬来建房剩下的木料和石块，依照小吏的指引，在校场前堆十堆。

在抵达军营之前，魏同魏山过多设想，哪怕赵嘉命他们教习骑阵，都能想想办法。结果万没料到，赵嘉对此提都没提，而是给他们分派下从没想过的任务。

“两位以为如何？”赵嘉放下汤盏，目光扫过两人。

归降的几支羌固然不和，但利益当前，甭彼此之间藏着什么坏主意，是不是想对方刀，胡市内的冰块生意必须由他们说得算，旁人休想手！

魏同和魏山心存疑惑，但来之前接到军令，自当从令行事。当即起抱拳，齐声领命。

“三公言，羌人势渐长，该压一压。”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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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安排更卒一日三餐，隔一日就宰杀羊，为的是补充力，让他们能够在度的训练中持下来。

更卒被看得发麻，下意识想要后退。奈何数日训练，人已经形成习惯，队率没有号令，压不敢移动半步。

这些远而来的大月氏人，不知有多，就敢老虎嘴里抢，当真是不知天地厚，吃了熊心豹胆！不立刻教训一顿，必然会让外来的错以为他们弱好欺！

他们本想买整车，奈何市冰的卫青和赵破不，在城内又不敢耍横，只能钱取冰，赶着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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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赵嘉颔首，将盏中野果汤饮尽。

算一算时间，距离秋收渐近，畜场会变得越来越忙。届时，卫青和赵破几个都会到田帮忙，市冰的生意也会告一段落。利益掐断，正好能借机看看，这几支羌是会继续团结，还是会变成一盘散沙，重新开启互咬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