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也有些不明白。询问景帝，景帝让他自己想。到长乐请安，窦太后提两句，仍是让他自己琢磨。

历史上，直至汉武朝才犯法免官的夫，提前数年被天问罪，罪名涉及到收受贿赂，豢养不法之徒，纵容族人渔夺百姓，侵牟良善，加起来，不杀也要放边地，终生不得返京。

夫离开代国时，仅有一辆车，一名老仆和三四名健仆。数日前还曾宴饮的同僚，竟无一人面相送。

朝堂上没了势力，门下宾客鸟兽散，昔日赫赫扬扬的氏和张氏，一夕间没落。

“先前大母说，边郡送来奏报，有鲜卑归降。”

庆幸夫不缺钱，输钱官，官职和爵位都没了，好歹命保住，也没被罚为隶，仍保有庶人之。

越想越觉得自己站队正确，代王一不二不休，直接在大朝会上表。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各地的奏报飞长安，景帝看过，不怒反笑，将奏疏递给刘彻，：“仔细看，该怎么，想好再告诉朕。”

氏和张氏一度横行乡里，如今跌落尘埃，曾被欺压的小吏和百姓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数月时间内，两族人几乎不门，门就会被老者和妇人唾面。

然而，献费是祖所定，如今虽名存实亡，到底没有正式废除。代王上表有理有据，还闹心地提到矿产之利。各诸侯王想反驳都找不到太好的切。

代王揭开盖，长安和诸侯王掰起腕。

难驳斥祖之法？

诸侯王势力再大，汉朝之主终为天。当年七国之兵够，财力够胜吧，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倒在朝廷大军面前。

无奈的是，话已经说去，不就得罪景帝。

诸侯王中的小透明，一件绝不透明的事。

景帝接下表书，当朝褒奖代王。

此举无异于了蜂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消息传，本还蠢蠢动的诸侯王意外安静下来。先前闹得最凶的几个，突然间偃旗息鼓，陆续上表，愿意照祖时的规矩，将献费送往长安。

以景帝的脾气，不怒则可，一旦震怒，势必有人要倒大霉。

代王如此识趣，景帝自然不会不给面。当即派人前往代国，好生安代王，并且表示，既然决定上表，那就宜早不宜迟。

这样的变化让许多人看不懂。

这是嫌自己命太长，活得太自在了吧？

夫事发后，代王第一时间向景帝上表，声泪俱下，阐明他对国相的所作所为全不知情。因有失查之责，他愿接受朝廷罚，并在表书中暗示，他愿意以诸侯王份上表，请朝廷重置献费。

待他返回故里，会发现族中田亩大半被夺，早年间修筑的堤塘尽数被掘开。

打他的计划！

“不甚明了。”刘彻皱眉，手指挲着漆盏。他一度抓到线索，答案近在咫尺，前却像蒙着薄纱，无法真正握在掌中。

消息传到诸侯国，各诸侯王都有看不明白，甚至目瞪呆。代王这是吃错药了？明摆着得罪所有诸侯王，日不打算过了？

他都病成这样，保不准哪天就要去见先帝，这个时候主动冒，找不自在，还想得好？

“阿彻还在不解？”陈放下竹简，昏黄的灯光映在脸上，愈发显得艳无双。

“这事我晓得。”刘彻，“草原生，匈屠鲜卑。”

代王十分清楚，这份表书递上，他就成了鸟，站到各诸侯王的对立面。

傍晚回到内，见到捧着竹简、读得神的陈，刘彻直接坐到几前，不用人服侍，自己倒了一盏温，仰一饮而尽。

“诺！”

衡量是得罪宗亲，还是得罪天，代王很快有了决断。

你的秋大梦去吧！

其后派遣使者往各诸侯国，话说得委婉，目的却很直白：过往不咎，之前的献费，朝廷不会计较。从今年开始，该多少是多少，不能继续拖欠。也不能对百姓重复征税，否则法不容情。

本该是风声鹤唳，严防七国之重演，景帝却一反常态，连日大酺，并许百姓酤酒，貌似早有应对之策，本不在意诸侯王反叛。

不过经此一事，夫被景帝和太彻底厌恶，除非奇迹发生，否则再无晋之路。

阅读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