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的意思很明白，凡是被记上黑名单的官员、豪和商贾，胆敢不照朝廷的旨意行事，可以当场格杀，事后再上报长安。

他们心安理得享用利益，踩踏无辜者的血泪，必然要为此付代价。

别说家人和族人无辜。

照宁成的说法，想要以最短的时间取得最好的效果，杀儆猴作用有限，必须开启群杀模式，逮住一个杀一家，抓一家灭全族。

恶人不值得怜悯。

随黄河改，大泛滥，旧河以南的百姓多数遭灾，屋舍田产尽被淹，需朝廷赈济才能活命。

当看到灾难当前，竟有不法豪商贾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和药价，视人命如草芥，更胆大包天，勾结贪官污吏偷换赈灾粮谷，运走救命的药材，险些酿成民时，恨不能亲自奔赴当地，将这些该死的恶徒尽数杀死。

愣。

灾难当前，胆敢行不法事，杀一个算你运气，杀全家就自认倒霉。

汲黯和郑当时送往长安的奏疏，刘彻尽数看过。

对于赵嘉的到访，宁成自然兴，将对方引为知己，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嘉中的豪，不仅包括受灾诸郡，更有旧河以北的二十多家。

有“成功案例”

从宁中尉，赵嘉收获不小，总结起来，中心思想就是一个字：杀！

赵嘉一边说，一边观察东郡太守，见他眉心锁，神情间闪过一丝悲痛，不免叹息一声，继续：“天下旨，发役夫修筑堤坝河，以工期发粮布，替以更役，并免三年赋税。此外，告诸郡豪发粮赈济，并借调健仆田僮。”

这些被掠走的百姓，有半数是被藏在背后的豪买走，由庶人沦落为仆。分豪甚至派健仆假扮盗匪，目的就是掠得田僮。

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用到这些贪婪成、心狠手辣的恶人上，实属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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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赵嘉和韩嫣南下，得天明旨，有先斩后奏之权。

碍于辖权，郑当时无法予以惩，但也不打算便宜他们，全写奏疏，命人送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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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和韩嫣除奉旨赈灾，另一个任务就是惩当地豪。

“黄河徙，大何时退去尚未可知。旧河以南，十六郡百姓受灾，离失所，不退则生计无着。”

宁成仰慕郅都，投于酷吏事业，在济南的凶名丝毫不亚于前任。

先前郑当时在济南郡大开杀戒，有商贾为能保命，供大量涉案者，不只有当地豪，还有旧河以北数家。

反观旧河以北，如鄃地等，非但没有受到灾情影响，反而谷穗挂浆，呈现一片丰收景象。

在两人发之前，赵嘉特地前往拜会宁成，专为请教相关经验。如非雁门郡太远，金雕和信鹰无法一次传递太多消息，赵嘉都想和郅都取经。

郑当时无为数年，遇到豪和不法商贾胆敢踩线，实在忍无可忍，突然间爆衫，丢飞谦和光环，抄起长刀，直接来一个连环砍。

知晓十六郡粮价居不下，灾民离失所无家可归，一些恶徒便打起歪主意，掳掠女孩童乃至于壮丁，卖给贩僮商队，再经后者带往他郡。

“朝廷下旨赈灾，粮药均从长安运来，路途远且耗时长。”

想当年，郅都在济南的凶名能止小儿夜啼。每次提到郅太守，豪无不噤若寒蝉。遇上手握屠刀的苍鹰，甭背景如何，都得约束家中弟，不想被灭掉全族，绝不可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