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狱卒停下脚步，冷笑，“刑场！”

边民过于愤怒，赵嘉都被挤到人群外。

“恶贼！”

赵信皱眉看向人群，：“郎君，是否要把人拉来？”

“火焚，祭将士边民。”赵嘉。

中行说知晓自己必死，但与这死亡方式相比，他宁愿被愤怒的边民用木砸死！

公孙敖带着几名军伍上前，尸太零碎，实在收拾不起来，只能连土一起挖，其后丢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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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赴草原，我必要报仇！只恨事不能成，未能屠尽汝等僮！”

中行说早已面无人。

“诺！”

“将军有令，中行说罪大恶极，为祸边郡，当凌迟！”见聚来的百姓越来越多，近乎将整条街堵住，狱吏不得不提声音，试图让人群冷静下来。

城外已垒起木台，台上立有近两米的木桩，木桩旁站着几名医匠和刽手。刽手脚下备有绳网和木桶，用不言自明。

赵嘉无意多言，待文吏确认份，录下简牍，当即下令行刑。

闻听此言，中行说神情骤变。

连续喊过三遍，又在数名老者面，众人方才让开路，容一行人通过。

心知必死，中行说索破罐破摔，对赵嘉破大骂，甚至辱及太宗文皇帝。

“行刑。”

狱吏不理会他的挣扎，待人群略微散开，继续大步前行，一路将他拖拽到城外。

中行说被带到，第一就看到木台旁的赵嘉。

大概过去小半个时辰，愤怒的人群终于散开。再看中行说被扯倒的地方，除了大片猩红和几块零碎的骨，什么都没有剩下。

刑场四周聚集近千边民，本就瞋目切齿。听到中行说此言，更是怒不可遏。受愤怒驱使，合力冲开边军，将中行说扯倒在地。

狱卒不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嫌他走得太慢，索将绳在前臂绕过两圈，其后大步向前，拖得中行说踉踉跄跄，几次差扑倒在地。

据悉是由一名校尉首创，用渔网罩在上，一块块向下剜。遇到老练的刽手，剜过千刀仍不会气绝，只能活生生忍受痛苦。

“罢了。”赵嘉摇摇。

“不，不！”

赵嘉站在木台下，未着甲胄，而是一蓝直裾。腰系革带，带下挂有鞶，内里装有官印，绶带则垂落于外。后披着狼制的斗篷，青灰的泽，映衬俊秀的面容，增添一抹霜雪之气。

边民都和匈有血海仇，对中行说更是恶痛绝。若是被围住，不用等到刑场，这个恶贼就会被砸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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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伍和文吏得令，迅速退到人群外。

哪怕在草原，也知这是一酷刑。

赵嘉颔首，目送医匠离去。

当日，他就是被这个年轻的汉将抓获。留在肩背的伤虽不致命，却是痛骨髓。如今见到此人，想到自己的下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只恨匈战败，如若不然，定要将这名汉将斩首剥，再屠尽整座朔方城！

“郎君，小心！”

木台上，刽手很是扼腕，可惜不能亲手惩治恶贼。医匠商议几句，离开木台，同赵嘉告辞，准备回城继续研究毒药和伤药。

凌迟？

一行人穿过长街，旁偶尔会遇见百姓，知晓面前之人是中行说，无不大声唾骂，有人更红着双，抓起石块投掷过来。石块不够，脆抄起倚墙的门栓，举着就要冲到近前。

卫青和赵破迅速上前，护在赵嘉左右。

见状，狱吏连忙阻挡。

以目前的情况，想把中行说带人群，无疑是天方夜谭。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

“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