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我们下来，便招呼着让我们快过来。

大家坐在原木的长桌上，我和赵珏并肩挨着，一坐下，唐果便看着我，问，如实招来，你们刚才去哪里玩了？还得一的。

赵珏笑了笑说，能去哪儿？就去海滩边玩了会。

我连忙接了一句，这里的晚霞很漂亮。

唐果拖长了声音，说着没意思，便坐了回去，之后也没再过来搭话了。

我暗暗松了气，赵珏在桌底下勾住我的小拇指，朝我挤挤。

休整一晚后，第二天我们准时早起，八不到就去了学校，校舍足足有五层楼，红白相间的墙面很漂亮，可来上课的学生却连一个班都不到，二十几个小孩坐在一间教室里，其余的房间竟都是空着荒废着。

我们面面相觑，李老师在旁叹气，他说，这学期上完，还有一个月，隔了个暑假，还不知有没有学生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的褶皱纹路都似乎加了半寸，我能觉到他语气里的落寞，我走到外，看着空旷荒凉无人的校舍，心里有些难受。

八半之后，开始上课，因为学生也就二十几个，大家都闲的，上着课，而我的烤箱还在托运来的路上，没法糕，便在学校楼里兜兜转转逛了一圈。

下午的时候，赵珏开始教小孩打篮球，我在场边上看了会儿，觉得渴，和赵珏说了一句，便跑去买。

这附近商店超市少，我走了一段路，跑到了外去，沿路看到了几个岛民，他们穿着潜衣，拿着渔网，看样正要往海边去。

我没见过这些，有些好奇，便跟了过去，这时候的太还不算大，落在肤上是刚刚好的温度，不觉得，灰洲岛实在是小，走了一段路，便到了海边。

那是岛上的另外一端，没有岸，只有礁石和峭，海浪卷着白泡沫冲刷岩，海风裹挟一丝丝的气息迎面而来，几个岛民看到我，叮嘱我不要上前了，他们则穿好潜衣，嘴上着一，开始下。

我坐在边旁岩石上，看着他们在海面里沉浮，有些女人被称为海女，家里的男人在渡上工作，一年回来一次，而她们则担任起了大分养家的事务，从家里来，下海捕鱼捞海胆。

岛民和我说，这个季节的海胆味最好，我没吃过这类，见他们从海里来，背上的网兜里捞了一些，有个海民还情地用小刀撬开一个海胆，挖里面棕黄的海胆黄给我吃。

味有些咸，绵糯的蔓延在我的苔上，有海的味，竟然还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