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聿而言，此图就成了一个最好的切。

韩池来得晚了些，他推门来的时候秋聿就把目光投了过去，人已经从宿醉中醒了过来，只是神还是不足，脚下也没力，整个人看上去都飘着。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一件事。对自己而言，那是自信，对别人而言，那是虚无缥缈的话，没什么实际意义。

在很久之前。

他的龙和炮灰都演的情张扬，说白了就是抢戏，只不过他抢得恰到好而已。所以他其实人缘不是那么的好。

落款，沈微生三字。

这不是说他演技就一定比男主差了，而是人设不彩，导演不给力，演员……他好像一直憋着五分力，不肯用尽。

秋聿先看了人小传，总结了一下。

利：“……”

秋聿和秃瓢大叔推杯换盏无数次，心里叹，幸好不是酒局。

沈微生的雅，最直观地现就在于他的书画，他年少成名，一幅《江雪图》更是成了钓雪楼的镇楼之宝，这幅图，可以说是沈微生名扬天下的开始。

这是一个世纪难题。

韩池了一茶，静静地等待着回答。

秋聿看完了剧本，什么都没，而是去书房开了笔墨。

下午三，秋聿带着《江雪图》赴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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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有另一面，他落江湖之时，以本名沈渺面世，不修边幅，俗不可耐。

可怎么把两面聚集在一个人上，这就是难。

别人除了自信，更愿意看到的是经验，是效果。很可惜，秋聿没有效果给他呈现。

《江雪图》不是沈微生最好的一幅图，却是让秋聿离沈微生最近的一幅图。

利重新订的地方是一间复古气息厚的茶楼，从形式上看，倒是很符合这戏的氛围。给韩池和秋聿这边搭桥的是利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关系实在是不那么亲近，坐上桌了才发现微信名叫“云山万重”的沉大叔，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秃瓢。

这大叔酒鬼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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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聿除了在他当中医的外公那里见过这么虚的病人外，真是好久都没见过了。这人一天到晚都在啥？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演沈微生？”

舍己为人？

韩池坐了下来：“韩池。”

沈渺，沈微生，大俗大雅，一人两面。

秋聿坐在案前，把放空，整个人都好像了沈微生的里，受着那个人的一切。少年人的要纤细得多，少年人的心境也要烈得多，不过刹那，提笔染墨，挥笔而就，等秋聿回过神来之时，《江雪图》已经摆在了案上。

“没有。”

两场戏，其实是一场，挑的就是揭秘份那里，前半场为沈渺，后半场为沈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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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聿：“秋聿。”

利正准备打圆场，韩池：“演戏的是他，我要听他说。”

沈微生这个角难就难在，他有两面。沈微生，微生是他的字，闻名天下的也是他的字。世人都归云庄庄主沈微生，天命风，极尽风雅，其书画造诣，是唯一一个活着的时候就能与死人媲的奇葩。

他此生握的第一支笔，是笔。

不过见没见过也不影响他的判断，他又不会因为是熟人就网开一面。《初云》的情况不大好，来试戏的有很多，甚至想走后门的也有，但都够不上格，别的角他可以适当降低要求，但几个主要角不行，尤其是沈微生。

儿砸，妈妈帮不了你了！

韩池收回手，视线若有似无地打量着秋聿，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韩池完全无法理解这心态，他认为无论什么都该全力以赴。曾经有一个演技大比拼视频，剪辑了韩池的所有龙与炮灰，对手是和他同戏的主角团，最后以压倒的胜利结束。

“你演过男主吗？”

虚。

秋聿请他喝……茶，说到底也是为了沈微生。韩池门前看了几他的戏，说实话，演技算是比较可以的，但就是不众。可能是剧本问题，也可能是题材问题，他的角大多都是中规中矩的男二或者男三，总被别人压那么一。

秋聿没说话，而是从座位旁边拿起了一张卷起来的画，他使了个神，利迅速地把茶桌腾来一块，秋聿把画铺了上去。

怕抢了男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