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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真真像是刀口,直戳在千夜的心坎上。仿佛是从火海中归来的血障,在亲口质问自己:“害死我,你遗憾么?后悔么?愧疚么!”
“啊啊啊啊啊,”千夜就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挺动自己的腰身,配合着身后玉·势的抽·插,用尽最后的力气乞求道,“你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我!”他知道他想的,他俩都胀大发紫的茎身已经擦碰在了一起,“想要的话,只要你骗我说一句,你就是血障,你回来了,你已经原谅我了,我就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千夜狂乱地抬头凑到那人的嘴唇上,捧着他的脑后就想吻上去,可却被一道冰冷的手掌隔在了两唇之间:“可惜了,我不是他。所以,你若想舒服的话,就好好地搂紧我,让我用这东西,好好地成全你吧。”
第三十章欲之本性
第二日晌午时分,千夜从一夜沉沦中醒来,腿脚软得差点站不住,浑身无力。
他扶着昏沉的额头,靠在屋前的一棵翠竹之上,想是昨晚呼喊了一夜,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你还在啊。”
血瞳的男子,此刻悠闲地靠坐在温泉边上,隐约可见火焰纹的指缝间,夹着一片细长竹叶,正在吹奏一曲《夜明》。就是这清亮又绵长婉转的曲声,穿透了现实与梦境的屏障,伴着千夜,在天明时分,总算睡了一回香甜的安稳觉。这一回梦里,总算血障没有再来找他,向他发出烈火般无声的谴责;而是始终有一双眼睛,透过一面亮晃晃的镜子,在镜子的那一头长久地凝望他,款款,而深情。
见千夜出来了,男子停下了口中吹奏的乐曲,将竹叶轻轻地放在泉水之上,像是一叶扁舟终于入得大海。那竹叶飘飘荡荡,就像这世间的有情人,在这滚滚红尘中,起起伏伏。
“我在,我一直都在。”男子说。
这句话,意味深长。你可以理解为,他一直都在这里等着千夜醒来;也可以理解为,昨晚上、甚至更早之前,他早就知道千夜居住在这山中,他早就在门外徘徊过、守候过,只是从来未曾进去打扰他。更甚者,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只是千夜不敢去猜、不敢去这样想,那是不是代表着……血障其实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他又想起梦中,那双一直在他身旁注视的眼睛。那双眼睛,是一直都在的么?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干净的千夜不在了。昨晚上,千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魔怔了一样,抓着那个玉·势,塞入了自己的后·穴,还不知羞耻地缠在那人的腰上,一饷求欢。他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污秽肮脏,就如同凡尘妓倌里,那最最卑贱的娼女小倌。
呵呵,昨晚定然是魔障入了心智,才会对着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显尽了自己的丑态。对不起,血障,对不起,那个人……他明明不是你,他说了,他不是你。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是我不配,是我不配你以身供我。我算什么尊者,我连一个凡人都不配当,更何况,当你的神、你的佛呢?
当千夜看到,昨晚那人嘴角勾着一抹邪笑,将一根湿湿亮亮、光泽莹莹的东西,放在手中把玩,还现宝一样地,举到千夜的面前给他看时,千夜简直羞愤得无地自容。那是……自己体内拔出来的东西,是昨晚自己的后·穴里头流出来的污秽淫·液!那人居然还当宝贝似的,贴身收藏,是存心要折辱自己么!
“拿来!”千夜恼羞成怒,急急地跑上去,抢夺那一根玉棒,“拿来拿来拿来!”
可那人偏就是左躲右闪着不给:“我的了。我握过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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