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舒茄倒是没有留意，他愁眉苦脸地在床上翻了个边——这床实在太小，连都不好，随便动一下都可能撞到墙，只能小心翼翼地翻个。

这个数值在意料之中，照他之前来的加分计算法，舒茄问：“那我不是再随便撩一撩就完成了吗？”

系统：“……你当时在戚南泽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对，我在听歌，”戚南泽停了一下，才说，“你等一下，我外放给你听。”

戚南泽顿了一下，低低的笑声传来：“这是我妈去y国给我寄来的留声机，今天试了一下放了张唱片，发现音效不错。”

“那我怎么办？要不去抓住他的胃，学习学习，去一顿饭？”

“没用。”系统回绝，“这几天你的互动都没有涨好度，它停在这个数字上已经很久了。”

两人还没聊多久宿舍就到了断网的，连着wifi的通话一下终止，舒茄切换了网络模式后两人打了会字互晚安结束了聊天。

“……啊，”舒茄反应迟钝了一下，才问，“这个歌手叫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舒茄听到耳机里传来的纯音乐。

戚南泽说：“要不下次直接来我家复习，虽然路途有远，但是不会被他们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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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富有磁，和着外放的音乐毫无违和。

舒茄理直气壮：“我既然失去看论坛，当然是直接冲着论坛去的，我这人从来不三心二意。”

还差几分钟就要上课了，这周课程几乎都是随堂考。舒茄找个位坐下后，看了周围一圈发现还有人在看书，其中就包括他的室友。

“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给你看这个，我们学生会的群里就在讨论。”

系统只能尽职尽责答：“已经95了。”

茄突然很想听听戚南泽的声音。他将这个帖转发给戚南泽，给他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这请求舒茄当然不会拒绝：“好啊，你现在到家了吧。”

戚南泽的声音听上去很慵懒，像是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说话语气依旧是漫不经心。

系统回：“你不是经常逛论坛，难不知主页上有好度吗？”

是一首非常清缓的曲调，小提琴和琴相互相应，节奏平缓又带着些轻快，音乐传到耳中让人一瞬间仿佛置于清风微拂的大草原，一下忘却了脑内的烦恼。

就算你三心二意也不一定能记住什么东西好吗。

两天的假期弹指一挥间，好像也没什么就过去了，即使再不想上课，也得为了期末不挂科而垂死早起。

舒茄忍不住说：“很好听。”

舒茄轻装上阵，就带了只黑笔，放到桌上便无所事事：“就几分钟了，你看得去吗？”

听了一会，戚南泽也跟着小调哼唱了起来。

“你的关注是这个吗？”虽然带着责怪，但戚南泽的声音听上去却依然带着笑意。

这一声和谐音猝不及防，舒茄惊了：“什么？为什么还消音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说：“你懂我意思就好。”

寝室逐渐陷安静之中，黑暗中，舒茄躺在床上问系统：“我攻略的好值现在怎么样了？”

背景音乐悠远而清扬，附着在戚南泽清晰的声线上：“这首歌是一个乡村民谣歌手编的曲，写给他的初恋。”

舒茄回：“我也是同学转给我，觉得有趣的。”

戚南泽的通话请求很快发了过来。

方安看上去双盯着崭新的书本，然而神已经开始飘了：“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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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可以试一试。不过，照以往的经验，你们可能[哗——]就行了。”

舒茄真情实意：“我还是个孩，什么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