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死的士兵，没有苟且偷生的叛徒。

他只是……也曾真心孺慕阿公，也曾在他膝下承，如父如母，可以说没有阿公，他就活不到现在，但是没有殿下，他也活不成如今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殿下没有将此事告知于他的原因，自古忠孝难两全，若让他留有选择的余地……

阿公已然看不清间的模样，眯着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但他太了解他了，这个他一手养大的孩，他便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最信任的长辈与他献上忠诚的都天禄会走到这么一步。

成王败寇，自古皆如此。

阿公在心里泛起了几分怅然，艾尔肯，哪怕是20年后，我也赢不了你，罢罢罢，下辈咱们再争过。

阿公脸上浮起个笑来，扭看上首的都天禄，了几气方慢悠悠的：“刺杀一事，旁人并不知情，皆是我为之。你的叔叔们只是没大没小惯了，怎会真动了那念？”

“刺杀？！”艾赞在一旁惊声，面上浮起愕然之，看着阿公的神情似是不敢置信：“阿公？刺杀？”

这么多年，艾赞还是如此莽撞，阿公在心里飘过这个念，又的了几气，才慢慢的：“牧地烈落的利益于一切，便是你如此，阿公还是要劝你一句，生下个儿方能稳固国本。若为情所惑，纵得一时晌，又岂是长久之计？”

众人安静了片刻，艾赞心直快：“殿下……”

阿公幽幽提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大金百年国运，又怎能因你而毁？”

都天禄再次闻听这些老掉牙的话，心不耐顿起，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了嘉瑞，他小喝着茶，面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表情，倒让他放下些心来，断然反驳：“我自有方法，不必阿公心。”

阿公嘴角一丝意味长的笑来，似是嘲讽他如此年轻，又似看到了最终的结局，但他却话锋一转，不对都天禄言，而是对间：“间，你若是还听阿公的话，就当阿公没养过你吧。阿公……”

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又着气一副随时会厥的模样，但还是持转对都天禄说完了话：“我一生行事，皆以牧地烈落的利益为发，纵是如今，我亦敢言，我，艾凡，一生从未过对不起牧地烈落之事！”

他嘴角笑容愈，浮现在他的脸上，无端有几分诡谲：“殿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我且看这大金，还有几年国运！”

声嘶力竭，让人不由心里一惊。

再看去，他双大睁，面上带着那个诡谲的笑，绵绵的靠着椅背，已然毫无声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