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哑然:“你还有自知之明。”

楚逸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雨说:“我在想……我不拥有现在这一切。”

楚逸晃了晃那只白生生的手:“快，又没人看见。”

过了一会儿，徐越才轻轻拍去楚逸上的落灰，:“该回去吃饭了。”

楚逸立刻反手一扣，不许他再松开了。

后面是一块空地，装着些篮球架之类的健材，最妙的是还有两架秋千。

饭后也没人收拾桌，一家人看着电视机守岁，直到吃完了过年的饺，才各自回房休息了。

徐越也觉得奇怪，初中生还玩秋千？但在他印象中，这两架秋千还受迎的。

“这个季节本来就多雨。”

秋千也是老古董了，上面挂着的铁链锈迹斑斑，徐越见楚逸要往上边坐，就提醒：“当心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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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站在冬日的里，冲他微微一笑，说:“徐同学，我们牵个手吧。”

“梦见什么了？”

他们走过树影斑驳的老校舍，走过清冷寂寥的大街小巷，像走过那错失的许多时光。街上静悄悄的，只偶尔有贪玩的小孩扔响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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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徐越舍不得现在拆穿他。

徐越在他后问:“在看什么？”

直到走回徐越家楼下时，两人才极有默契的松开手，照旧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楚逸的脸也是苍白的。他看得正神，肩上就披上了一件衣服。

徐越问:“你这是什么？”

徐越懵了一下。

四目相接，两个人都有些怔怔的。

楚逸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

徐越松开手，转过先走了。但刚走几步，就听“扑”的一声，有东西砸在了他背上。徐越回一看，原来楚逸还站在原地，从地上捡了小石扔他。

下午要开始准备年夜饭了。徐越忙忙的在厨房里帮忙，楚逸这个客人则要轻松得多，基本上就是摊在沙发上喝茶嗑瓜。等到四、五钟，外的鞭炮声逐渐响起来的时候，一顿年夜饭终于上桌了。

甜言语固然好听，但是能维持多久呢？别人或许有个三年五载，而楚逸最多三五个月。

“怎么你们学校里还有秋千？”

“我刚才又了一个噩梦。”

楚逸哼一声，非要一坐上去。刚晃了两下，也不知哪里的野狗狂吠一声，将他吓了一。楚逸还以为秋千真的坏了，连忙了下来，徐越伸手去接，正好将他抱了个满怀。

“下雨了。”

徐越就牵着楚逸的手往前走。

这么能说会的人，这时突然变得安静了。

徐越心里“扑”的一声，也像投了一颗小石，开层层的涟漪来。他终于向他走过去，握住了那只手。

楚逸说:“嗯。”

但是啊……

徐越知他的话得打个折扣。

所以他牵着楚逸的手走回床边，说:“快睡吧，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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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家人少，准备的菜便也不多，但每个盘都装得满满当当的，看着十分喜庆。楚逸平常饭量不大，但在徐妈妈的劝说下，连吃了两碗冒尖的饭。

楚逸在雷声中醒来，睁着睛望了会儿床。然后他掀开被下了床，走到窗边去看外的雨。

“可是我抓住你的手了。”

难得下这么大的雨，惊雷一接着一落下来，将半边屋都映得发白。

过完除夕就是新的一年了。后半夜雷隆隆，盖过了外嘈杂的爆竹声。

窗外雨声哗哗，楚逸转过，那里也像在下着雨:“阿越，我这次不会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