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达之后，宋绅说：“剩下十分之三给了宋墨，十分之三宋玉墨，其余的喂狗了。”

宋墨对白千湾说：“两位叔叔质疑遗产分，他们各得十分之一，其余明细一概不知。”

白千湾双手在前合十，十指扣，一双睛也闭上了。片刻之后，不知为何忽然客厅一冷，从角落中涌来凉意。厅内众人除了宋墨，其余人俱是脸微变，忍不住四张望。

“车祸啊，”白千湾拿走了佛珠，在手指间挲了须臾又放下，他略微了，他的目光扫向了其余人，“通灵的时候，我不确定死者以什么形态现，可能是死后被葬仪师装扮后的模样，也可能是死时的样。我的意思是，可能你们会见到血腥场面，不能接受的人请回避。”

……这到底是怎样的豪门恩怨啊，好怕被打。

白千湾摇了摇：“他听不见人间的声音。”

和我。第一个问题，死者与你的关系？第二个，他是怎么死的？现在，请给我死者的一件遗。”

“好，那我要请死者来访了。”

毫无征兆、刹那间站在了白千湾面前，背对着众人。宋家女儿发一声小小的惊呼，旋即被母亲捂住了嘴。

前，是一位形貌完整的老人。他松了一气。

“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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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绅穿西装，拿着拐杖，后背略驼，像鼓起来一个包，发稀疏白，睛锐利，总的来说，还算是比较清醒、理智模样的鬼魂。白千湾从来很怕召唤歇斯底里、怨气极重的魂魄，他们降世必然大动戈地闹一场，末了还要投诉通灵师扰人安宁，让他吃力不讨好。

“祖孙。他因车祸当场亡。”宋墨站在桌边说，家男为他取来了一串佛珠。

白千湾的微微动了一下，旋即睁开睛。

宋绅是突然现的。

“这些是您的儿、媳妇、孙辈。”白千湾介绍。

无人应答。

“爷爷！”这时，宋家的女儿倏然双泪，挣脱了母亲的手。

又转去问宋墨：“有什么问题或者什么事情想说吗？”

白千湾站在客厅中央，墙电视机的前面，他今天穿的是黑立领中山装，盘扣一丝不苟地扣上端。22世纪以来，社会上刮起了一阵复古之风，旗袍和中山装都成了年轻人行的衣着。事实上，白千湾的衣很少，这件是来通灵时才舍得穿的。

老人缓缓转过，在吃惊或冷淡的面孔上逐一看过去：“我认得。”